声音朗朗响彻大殿：

    “本王倒想问问张大学士、周侍郎，还有在座诸位满身‘书香粪气’的理学大儒！”

    “江南士族霸占良田百万亩，层层盘剥、压榨百姓，致使流民遍地、民不聊生，你们为何不言礼法？”

    “士族子弟偷税漏税、横行乡里、草菅人命、勾结贪官，祸乱地方数十年，你们为何不匡正道义？”

    “百年积弊、万民受苦、社稷受损之时，你们满口仁义道德，个个装聋作哑、视而不见，谓之隐忍守礼！”

    “本王替天行道、清贪除蠹、还田于民、安抚苍生，你们即刻跳出来，满口祖制礼法、天道道义，谓之暴虐祸乱！”

    “本王倒要请教！你们的程朱道义，究竟是护佑万民的公理，还是包庇士族、结党营私的遮羞布？！”

    一句反问，直击要害、撕破虚伪！

    满殿文臣瞬间语塞，无数人面色涨红、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他们一辈子靠道义立身、靠礼法压人，从未有人敢如此直白、如此锋利地撕开他们的虚伪面具！从未有人敢在朝堂之上，正面硬刚整个程朱士林体系！

    朱高煦不待他们喘息，再度开口，嘴毒如刀、句句扎心，乘胜追击、寸步不让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