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六十五章 不破不立,杀净方安!
    “这便是历朝历代逃不开的三百年兴亡周期律!土地兼并、权贵吸血、百姓流离、王朝崩塌!旧朝覆灭、战乱四起、人口锐减、土地空置,再立新朝,再行兼并,无尽轮回,永无宁日!”

    “本王推行新政、设立教育部、大兴新学,为的是什么?!”

    朱高煦陡然拔高声调,霸气响彻天地,彻底揭开自己所有布局的终极初心。

    “不是为了夺权!不是为了乱政!更不是为了所谓的逆臣谋私!”

    “本王废僵化旧学,是因为程朱旧学,只教空谈义理、虚伪礼法,养出一群满口仁义、满心贪婪的蛀虫!”

    “本王立全新新学,是要教百姓算数、农学、工学、商事!让寒门子弟不必困于八股空谈,让底层百姓能懂法理、能辨对错、能守自家田产、能护自身活路!”

    “本王清查隐田、追缴逃税、打压士绅,是要斩断这绵延百年的吸血链条!打破权贵垄断,还给百姓生路,还给大明生机!”

    “本王要的,从来不是一己之私!是打破三百年王朝轮回,还大明一个朗朗乾坤,还万民一个太平盛世!”

    轰!

    全场彻底炸开!

    无数百姓如梦初醒,纷纷抬头看向高台之上的朱高煦,眼底的懵懂化作崇敬,积压世代的怨气尽数喷涌而出。

    他们活了一辈子,从未有人敢告诉他们真相,从未有人为他们道出疾苦根源!

    今日汉王一席话,彻底点醒万千愚民!

    而台下密密麻麻的苏州士绅,此刻早已面如死灰、浑身冰凉。

    汉王这哪里是审案!这是当众掀翻了整个江南士林的根基!是把他们世代赖以生存、隐秘吸血的遮羞布,狠狠撕碎,赤裸裸晾晒在万民面前!

    虚伪、贪婪、蛀国、害民!所有隐秘的龌龊,被一一戳破,无所遁形!

    白崇山跪在地上,浑身疯狂颤抖,目露癫狂,嘶声嘶吼:“妖言惑众!殿下这是歪理!士绅耕读传家乃是圣贤正道!你这是颠覆纲常、祸乱天下!”

    到了此刻,他依旧死不悔改,死守士族特权,妄图用礼教名分裹挟人心。

    朱高煦冷眼瞥他,杀意凛然:“圣贤正道?你设局下药、构陷忠良、霸占民田、偷税千万,这就是你的圣贤正道?”

    “王怀安!你身为朝廷知府,食君之禄、受民之托,却勾结劣绅、包庇罪恶、残害清官,枉食君禄、祸乱吏治!”

    “李万财!你依附权贵、助纣为虐、撺掇阴谋、盘剥乡邻,为保家财不择手段,卑劣无耻!”

    “尔等三人,罪证确凿、罄竹难书!依本王新法,依天下天理,当场处决!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毫无半分迟疑!

    手起刀落,寒光频闪!

    三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,转瞬戛然而止!

    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高台青石,刺鼻的血腥味瞬间弥漫整座阊门广场!

    万人围观,全场死寂!

    所有人都被这雷霆铁血手段彻底震慑!

    谁也没想到,汉王说杀就杀,毫不留情,当众斩杀朝廷命官与江南望族,杀伐果断,霸道至极!

    围观的一众士绅吓得双腿发软、瘫倒在地,浑身冷汗浸透,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他们终于彻底明白,这位被贬北平的汉王,从来不是什么没牙的病虎!

    他是蛰伏归来的凶兽,专治世间一切蛀虫奸邪!

    血腥气尚未散尽,朱高煦冷喝一声:“带上来!”

    广场外侧,一队队亲卫押着长长一串人影踏步而入,铁链拖地,哗哗作响。

    足足数十人,全是苏州本地有名的士绅、乡宦、富商,个个衣着华贵、身份不菲,皆是于谦南下巡查一年以来,逐一记录在案、涉嫌隐匿田产、偷税漏税、勾结官府、鱼肉百姓的劣绅污吏!

    黑压压一群人被尽数押至高台之下,跪伏一片,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一旁的于谦目睹此景,的脸上露出一丝迟疑,下意识上前半步,低声开口劝谏。

    此刻的他,依旧恪守着大明旧规、朝堂礼法,骨子里的传统臣道尚未彻底打破。

    “王爷,不妥。”

    “此数十人皆是地方士绅官员,按我大明律法,当层层羁押、上报三司、核验罪证、奏请朝廷再行定罪行刑。如今未经上报、不走律法流程,直接当众拿人、就地问罪,不合朝廷规矩,恐遭朝堂非议。”

    他一生守礼、一生遵律,凡事讲求章法流程,哪怕自身蒙冤受难,依旧坚守着刻在骨子里的规矩道义。

    朱高煦闻言,骤然仰头大笑,笑声豪迈凛冽,带着冲破一切桎梏的决绝!

    他转头看向于谦,伸手解下腰间随身佩剑,剑鞘漆黑、寒刃暗藏,当着万人之面,径直递到于谦手中。

    剑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