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送死,毫无用处!你这一闹,不仅救不了解缙,救不了新政,还会让王爷身败名裂,让北平两百万追随咱们的百姓,统统被株连屠戮!”
韦达的话,如同一盆冰水,狠狠浇在王斌头上。
王斌僵在原地,胸膛剧烈起伏,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,通红的眼眸里满是憋屈与无力,重重一拳砸在墙壁上,砸得拳面鲜血淋漓,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:“难道…… 咱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?看着解缙大人惨死,看着新政被废,看着那群狗东西作威作福?”
书房内再次陷入死寂。
韦达的话,道尽了他们所有的困境 ——名不正、言不顺、兵不足、权不握、舆论被控、粮草被制,看似在北平手握民心,实则已是笼中困兽,稍有异动,便是死无葬身之地。
这时,一直沉默的赵德彰缓缓起身,对着朱高煦躬身一礼,语气沉稳,尽显金陵第一富商的精明与通透,补充道:“王爷,韦大人所言,句句属实。在下还要补充一句,商贾这边的处境,也极为艰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