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试探朱高煦的底。
朱高煦的笑声,从后堂缓缓传来,带着惯有的桀骜与嚣张。
他一身赤金蟒袍,腰束玉带,头戴翼善冠,缓步走入正厅,大马金刀地往主位蟒皮椅上一坐,右腿潇洒搭在左腿上,目光扫过肃王朱楧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
“肃王叔父?” 朱高煦拖长了语调,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,“本王还以为是谁在厅里撒野,原来是从甘州徙封兰州,连三护卫都守不住的‘塞王’啊。”
朱楧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,厉声喝道:“朱高煦!你放肆!本王是你的叔父,大明亲王,你竟敢如此羞辱我!”
“羞辱?” 朱高煦猛地前倾身子,铁血威压瞬间席卷全场,声音陡然拔高,震得梁柱嗡嗡作响,“本王羞辱你怎么了?你也配称大明塞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