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八百里加急,把旨意传遍天下十三布政司,送到每一位藩王的手里!快马加鞭,不得耽搁!”
“喏!” 韦达见朱高煦心意已决,不再多言,躬身领旨,转身便去安排传旨事宜。
一旁的王斌挠着后脑勺,一脸懵:“殿下,咱把那群藩王召来干啥?当年在漠北,俺可没少听陛下骂他们是废物,一个个吃着朝廷的俸禄,啥用没有!”
朱高煦瞥了他一眼,笑骂:“你懂个屁!废物放对了地方,就是能打仗的狼!这群藩王,当年都是跟着太祖爷、跟着老爷子打过仗的,手里多少有点本事,只是被削藩削怕了,不敢动弹罢了。”
“本王把他们召来,不是要杀要剐,是要给他们一条活路 —— 让他们去打天下,打下来的地盘,都是他们的新封地!你说,他们愿不愿意?”
王斌眼睛一亮,一拍大腿:“愿意!肯定愿意!谁愿意天天待在封地当缩头乌龟啊!殿下这招,高!实在是高!”
朱高煦笑而不语,目光望向窗外,心里已然盘算清楚:
周王懦弱,召来只是凑数;楚王沉稳,可堪大用;谷王野心,正好用拓疆之策磨掉他的戾气;代王暴戾,正好送去北疆打仗,让他的暴脾气去对付蒙古人。
这群藩王,就是大明最好的刀,不用来开疆拓土,实在太可惜了。
而此刻的金陵城外,八百里加急的信使已经翻身上马,赤色传令旗在风中猎猎作响,快马扬鞭,向着四面八方疾驰而去,马蹄踏破官道的烟尘,将汉王朱高煦的旨意,送往大明每一处藩王封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