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团火在燃烧。
他抬头望向皇宫的方向。
老大……这份情,我朱高煦记下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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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宫,太子寝殿。
朱高炽半倚在铺着厚厚锦被的床榻上,脸色苍白如纸,不见丝毫血色,嘴唇也是一片灰白。
而一双本就胖乎乎的手,此刻被厚厚的白色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,如同两个硕大的馒头,隐约还能看到纱布边缘渗出的点点嫣红。
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,眼皮耷拉着,与平日那个虽肥胖却总带着几分温和笑意的太子判若两人。
太子妃张氏坐在床边的绣墩上,早已哭成了泪人。
她本就是温婉柔弱的性子,今日先是惊闻太子在西山遇刺,险些丧命,紧接着又得知太子为救两个“冤家”弟弟,竟在风雪中长跪三个时辰,双手被荆条刺得血肉模糊,这接二连三的打击,让她那颗本就悬着的心彻底碎了。
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,不停地从她红肿的眼眶中滚落,打湿了胸前的衣襟。
她手里攥着一方丝帕,却根本顾不上擦拭,只是不住地抽噎着,看着榻上虚弱不堪的夫君,心疼得无以复加。
“呜……殿下……您这又是何苦……何苦啊……”张氏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,充满了不解和委屈,“您看看您这手……太医说……说若是再晚上片刻,寒气侵入心脉,……怕是……怕是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