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,“我们去了挪威的峡湾,坐了游轮,看了极光。那个地方,美得不像是地球上的。安静,空旷,空气干净得像水洗过一样。阿梅说,要是能住在那里就好了。”
梅雁芳在旁边笑着摇头,“我说的是以后可以考虑偶尔过来住一段,我可舍不得国内的生活。在国内,我没事可以随时找朋友们喝喝茶,想几个乖仔了,我下午直接飞到bJ,那多好。这欧洲朋友没有一个,常住肯定是会不习惯的。”
“那就先定个小目标,”刘得桦推着行李车走过来,“等以后我们都退休了,大家每年就约个时间,一起去挪威住一段时间。”
“那得等多久?”张国榕挑眉,“你今年都五十五了,但我知道你从来没想过退休。”
“就算不退休,我也可以陪你们来。”刘得桦不服气,“再说了,我觉得我还能再演二十年。”
“哈哈,你演二十年,我就陪你演二十年。”张国榕笑着揽住刘得桦的肩膀,“我们三个,再加阿简,一起演到八十岁。”
杨简在旁边听得哭笑不得,“桦哥,我才三十二,等你们你们演到八十岁,还得几十年,我三十五就要退休,我可陪不了,。”
三个人同时愣了一下,然后一起笑了。梅雁芳笑得最开心,眼角的鱼尾纹都舒展开了,“对对对,我们忘了,阿简计划三十五岁退休呢。”
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走出机场,坐上了前往戛纳的商务车。车里很宽敞,七座,正好够坐。杨简坐在前排,梅雁芳、张国榕、刘得桦坐在后面,小白坐在副驾驶。
车子驶出机场,沿着蔚蓝海岸的公路往西行驶。地中海的阳光在海面上跳跃,波光粼粼,像是撒了一把碎金子。公路两边的棕榈树在微风中摇曳,远处的山坡上点缀着红瓦白墙的别墅,一切看上去都像是一幅印象派的油画。
“阿简,”梅雁芳靠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的海景,“我们都没看过成片,你有把握吗?”
杨简回头看了她一眼,笑了,“当然有,明天你们看了自己在片子里的表现,你们就知道把握大不大了。”
“阿简说的话我是相信的。”张国榕也凑过来,“从我们合作的第一部电影《入殓师》开始,阿简的每一部电影,只要他想拿奖,那就一定能拿奖。”
“我们这部电影,那些评委看了肯定会大受震撼。”梅雁芳拍完《寄生虫》以后虽然没看到过这部片子的成片,但她拍的时候就知道这部电影会很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