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奥斯卡影后了。”舒倡也接话道。

    “嗐，媒体的报道看看就行了，不能当真。”柳亦妃摆摆手，“什么稳了、锁定了，都是骗点击的。最后结果出来之前，什么变数都有。”

    “茜茜说得对。”杨简端着茶杯走过来，“我们有优势，但不到最后一刻，不能放松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当老公的，就不能说点好听的？”舒倡白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好听的就是，在我心里，茜茜永远是独一无二的影后。”杨简笑着坐下，搂住柳亦妃的肩。，“再说了，我现在是降低大家的预期，到时候一旦拿到了，那种惊喜和满足感，是不是会更加强烈？”

    “哇——又来了又来了！”舒倡捂住眼睛，“我受不了了，我要回家！”

    众人大笑。

    平平安安不明所以，但也跟着笑，笑得东倒西歪。

    夜深了，三个女生告辞离开。杨简和柳亦妃送到门口，看着她们的车消失在胡同尽头。

    回到屋里，平平安安已经困了，林秀兰和杨振华带着他们去洗漱睡觉。

    杨简扶着柳亦妃回到厢房，给她倒了杯温水。

    “累不累？”

    “不累。”柳亦妃靠在他肩上，“开心。好久没和她们这样聊天了，大家都越来越忙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好事，说明大家的事业越来越好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窗外，月光洒在雪地上，泛着淡淡的银光。远处偶尔传来零星的摔炮声，提醒着人们，年还没过完。

    柳亦妃没说话，只是把头靠得更紧。

    大年初一的夜，安静而温暖。

    大年初二，天还没亮透，杨简就起床了。

    昨晚送走三个女生后，他又在厨房忙活到半夜，准备今天聚会的食材。今天来的可不是三五个人，而是天眼影业的一帮核心班底——黄博、张松文、周易围、林大川、雷嘉音、张亦、朱一龙、倪霓，还有导演郭番、路洋、饶小智、饺子、文木野。

    算下来，十几号人。

    也就是张一谋和张沫在加拿大那边拍戏，否则的话，可能还要多两个人。

    好在四合院够大，正堂能摆下两桌。杨简昨晚就规划好了菜单，冷菜热菜汤品甜品，荤素搭配，南北风味俱全。

    “小简，我来帮忙。”林秀兰也起得早，系着围裙进了厨房。

    “妈，您再睡会儿，还早呢。”

    “睡不着。”林秀兰笑着开始摘菜，“你一个人，得忙到什么时候去？这两天辛苦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妈，这有啥辛苦的，我一年到头都在外面忙，过年了，回来做几顿饭有什么辛苦的。”

    母子俩在厨房里忙活，铁锅铲碰撞的声音，配着窗外偶尔的鸟叫，汇成一支清晨的交响曲。

    八点多，柳亦妃也起来了。她披着厚外套，端着杯温水，站在厨房门口看杨简忙活。

    “醒了？”杨简回头，“怎么不多睡会儿？”

    “睡不着。”柳亦妃摸摸肚子，“小家伙踢我呢。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也想凑热闹？”杨简笑，“快了，等会儿就能见到一大帮叔叔阿姨。”

    九点半，第一个到的居然是林大川。

    这家伙裹着件军大衣，戴着雷锋帽，拎着两箱水果，站在门口像个东北来的亲戚。

    “简子！新年好！”林大川一进门就喊，“叔叔阿姨新年好！亦妃新年好！”

    “大川，你还真来这么早啊？”杨简迎出去。

    “早啥呀，我巴不得昨晚就来蹭饭。”林大川放下水果，搓搓手，“路上不好走，昨天下雪，今早路面结冰，我开了快一小时。”

    “快进屋暖和暖和。”

    林大川进了正堂，先给杨振华和林秀兰拜年，然后一屁股坐在暖气旁边，舒服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还是家里暖和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那你多待会儿。”柳亦妃给他倒了杯热茶，“中午多吃点。”

    “那必须的！”林大川接过茶，“查了没？这胎是闺女还是小子？”

    柳亦妃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还没查呢，我和小剪子不准备查，是男是女都行。”

    “那倒是。”林大川嘿嘿笑，“都是自家的，男女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