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。
他伸手握住宜修的手,那手指冰凉的触感让他眉心微蹙:“你担心的就是这些?”
“难道不该担心吗?”宜修认真地看着他,“皇阿玛对太子妃本就看重,臣妾怕皇阿玛责罚你……”
“宜修。”胤礽打断了她的话,语气笃定得不像是在安慰,倒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你在毓庆宫里待了这么久,什么时候见过爷做过没有把握的事?”
宜修微微一怔。
胤礽站起身来,走到窗边,伸手推开了窗户。
外面院子里种着两棵海棠树,秋日的风卷着几片泛黄的叶子落下来,在地上打着旋。
他的声音不紧不慢,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:“皇阿玛的乾清宫里,有爷的人。这毓庆宫的消息传不过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