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众人噤若寒蝉。
正院里,四福晋强作镇定地接待了前来通知情况的管事太监。
"福晋别慌。"李嬷嬷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,快步上前扶住她,"事情做得干净,查不到咱们头上。"
她凑近四福晋耳边,"花秀做事谨慎,药都已处理干净了。"
四福晋轻呼一口气,稍稍安心,连忙赶往西小院。
…………
一声凄厉的猫叫划破了后花园的宁静。
宋格格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,腹部便传来一阵剧痛。
她踉跄着后退两步,脚下一滑,整个人向后仰去。
锦屏的尖叫声在耳边炸开,却仿佛隔了一层纱,遥远而不真实。
"孩子——"这是宋格格陷入黑暗前最后的意识。
当她再次睁开眼时,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藕荷色床帐。
腹部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,身下被褥潮湿冰冷。
她颤抖着伸手摸向腹部,那里已经平坦如初。
"我的孩子呢?"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。
"格格..."锦屏跪在床边,眼睛肿得像桃子,"您别激动,太医说..."
宋格格猛地撑起身子,一阵眩晕袭来。她看见铜盆里刺目的血水,太医正在一旁写着什么,几个婆子低声交谈着。屋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药味。
"我的孩子!"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,指甲深深掐进锦屏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