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想有人问我——你疼吗?”
玄清子抱着他,轻轻拍着他的背。
“你疼吗?”
沈无衣哭着点头。
“疼。好疼。疼了十万世。”
“那就不疼了。”玄清子说。
“怎么不疼?”
“有人陪,就不疼了。”
沈无衣抬起头,看着周围。
看着阿福,看着天机子,看着阿芸,看着阿生,看着甲和乙,看着萧破军,看着玄清子。
看着那三十五万万人。
看着那三团火。
他笑了。
那笑容不再是温暖的、慈悲的、真诚的。
是一个孩子的笑。
一个在破庙里擦佛像、问“佛你孤独吗”的孩子的笑。
“有人陪了。”他说。
那三团火,在旁边烧。
那三十五万万人,在旁边看着。
没有人说话。
只是看着。
陪着。
而在更远的地方,在肚子里的某个角落,沈无衣坐在那里,靠着阿生,靠着阿福,靠着天机子,靠着所有人。
他闭上眼睛。
第一次,没有念经。
第一次,没有度人。
第一次——
有人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