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壳小窝
    简单的休息过后,他们启航了。

    温初本来是趴在修的肩膀上的,但海水扑过来,他的触手乱飘,几次不小心碰到修的胸口之后就被修不耐烦地丢到独角鲸的头上了。

    有了刚才的经验,温初这次被丢开的时候特意撩开修耳后的头发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修气得耳朵都红了。

    于是温初很识趣地闭了嘴,安静地呆在独角鲸头顶当一只水母球。

    独角鲸一阵好笑。

    她看着修脖子后面简陋的海草项链绳结和耳畔的那一小撮麻花辫,压低声音问温初:“头发和项链都是你干的?”

    温初认真回答:“不是,我只编了头发,项链是修自己做的。”

    独角鲸有些意外:“自己做的?塞壬大人喜欢这种装饰。”

    “应该吧?”温初不太确定,“他把我别在他头上的花放进贝壳里了,我本来想丢掉的,那朵花不好看了,我想给他送别的好看的花。”

    独角鲸:噫。

    要不是温初的语气实在是无辜且理所当然,她都要怀疑温初是故意在对她秀恩爱了。

    还说没谈,这分明就是谈了。

    独角鲸还没来得及感慨,就听见前方传来修的声音:“我就说当时你为什么在折腾我的头发,原来是把我的头发编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那声音冷冽,温初直接一个激灵立起来了。

    “我错了。”他道歉的无比丝滑,“你别生气。”

    修挑眉:“你倒是知道你惹我生气。”

    温初诚恳地道:“之前不知道,把你的头发编起来之后,我看见你耳朵红了好几次,所以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独角鲸这次直接“噫”出声来了。

    修这次大概真的被他气到了,尾巴都在抖,温初看见对方伸手快速扯掉了被编起来的头发,让金色的长发重新盖住了耳朵。

    他猜是因为修不喜欢被编头发。

    修皮笑肉不笑地把他从独角鲸的头上抓了下来,拎起他的那一把触手。

    “怎么编的?和我说说,我现在就把你的触手编起来。”

    温初没听懂修的言外之意,乖乖伸出三根触手给修演示:“就是这样,旁边两个交替往中间编,你要是生气的话就把我编起来吧,别不和我亲——唔唔唔!!”

    温初这次没能把话说完。

    因为修伸手就捏住了他。

    那双透明蓝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修凶巴巴的:“再说话我就把你生啃了。”

    温初想,修骗水母。

    修的眼神分明就是舍不得生啃他的。

    不过肯定还是生气的,顶多把他切切再吃的程度。

    独角鲸在后面憋着声笑,看着在寂静的海洋中打闹的人鱼和水母,突然想起很久之前妈妈对她说过的话。

    “塞壬大人很冷淡,也讨厌没规矩的鱼,你要是见到他,一定要恭敬些,要懂礼貌,否则会让神明发怒的。”

    明明没有。

    海洋中的神明不仅会俯身救起每一条鱼,还会为一只水母戴上贝壳项链、因为他而红了耳朵尖、恼羞成怒。

    .

    不管独角鲸怎么看,温初是没有弄懂修那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他对情绪的归类很简单粗暴:正面情绪和负面情绪。

    修现在是负面情绪,温初就觉得这是因为自己把修惹生气了。

    自己惹生气的就要自己哄,温初把触手给修编、甚至主动把自己辫成了麻花都没有让修消气。

    因为现在只要他的触手接触到修,哪怕是一丁点,都会被修毫不留情地弹开。

    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晚上休息时都没有好转的迹象。

    “这下怎么办啊。”温初看着远处不知道做什么的修的背影陷入惆怅。

    他不会要因为没有亲亲死掉了吧?

    与此同时,修正在岩石中认真寻找能给水母当床的东西。

    今晚他不可能再让温初睡在自己身上了。

    温初做梦乱动是一点,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……

    修抬手,狠狠地搓揉了一下自己金发下的耳朵。

    他没办法说服自己,自己和温初只是单纯的救助和被救助的关系。

    温初不懂事就算了,他跟着乱来算什么?

    不就是需要定期被口一次,为什么每次他的反应都那么大?

    修低头看了看自己湛蓝的鱼尾,抿了抿唇,忍不住想到今早的梦。

    梦中,他被硕大的水母制住了尾巴,足有小臂粗细的透明的水母触手将他密密缠绕,温初还企图像小时候撒娇那样,用伞盖蹭了蹭他,直接把他蹭到在岩石上。

    好在有触手扶着他。

    坏也坏在有触手。

    胸部被粘腻的吮吸着的同时,他小腹下方,生殖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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