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力?张闲完全不吃压力,反怼了回去,管你是闯王的红人,还是闯王的姘头,通通不屑。
“找茬?我要找茬,光你这生面孔,带着一众着甲骑兵过来,为防你是奸细,就该让你们挨个站好,搜身盘查一番才是。”黄龙说罢,在他身后随行的骑兵已经准备好执行了。
而张闲的人马又何尝不是握刀而待,随时准备互砍。
“一斗谷,你收敛点。威兄是我好不容易请来的贵客,他要是奸细,你连我一起砍了呗。”李自成轻描淡写,却是拿项上人头在作保。
“你这没良心的兄弟,枉我有好酒一直留着等你来饮,你却为了一个外人凶我?果然新兄胜旧兄,自成薄情也!”黄龙居然还装出一副猛男委屈巴巴状,有点恶心。
“你们聊够了没有?能进城了吗?这外面还下着雪呢,别把我的马给冻坏咯。”张闲已经不耐烦了。
“威震天是吧?在下黄龙,闯王麾下左领将军,见过新兄弟。”黄龙也是给了李自成面前,抱拳算是正儿八经行了一礼。
“威震天,见过了。”张闲也还了一礼,但脸上依旧不爽。
“走吧,住所给你安排好了!”黄龙结束了这小插曲,带着李自成一路向城内小跑。
不知道是不是地方特色,起义军执掌的地界,不挂一点人在外面就不够气派似的。当张闲靠近城门上时,已远远可见八具尸首跟风铃一样挂在那里,看得出来比较新鲜,身上的雪片都不多,证明这都是早上刚杀的。
看看他们的装束,有粗布麻衣的农户,也有破衣烂衫的乞丐,甚至还有耄耋之年的老汉与妇孺。
张闲看得真切,引得黄龙一阵刺挠,“威兄弟,喜欢看否?需要的话,我还能带你去城楼上近景观赏。”
“虽然大家都不是好人,但滥杀无辜时,我都是背着点人,哪像你们杀起老百姓来,都还要显摆。”张闲不屑嘲讽道。
“那些可不是好人,都是朝廷派来我荥阳打探消息的细作,被抓出来后,老实交代的就让他们死在了这里。不老实的,还在严刑拷打中。”黄龙得意洋洋地解释着。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他们只是遭不住打了,随口承认求死的?”张闲一脸鄙夷,这他吗妥妥就是屈打成招。
“也有这种可能吧,不过咱们闯王的规矩就是,宁杀错,莫放过。荥阳大会关乎起义军未来生死,可不能让朝廷的探子钻了空子。”黄龙从来没有信得过张闲,他信的只是兄弟李自成的眼光。
“威兄别在意,如在这城中遇见些麻烦,大可报我名号,不会有人为难你的。”李自成看出了张闲的担忧,赶紧出来担责。
“那我要是为难别人了?”
“呃……这?”李自成也被问愣住了,别说,还真有可能。
最后,黄龙安排李自成还有他的部卒直接住进了县衙门,他还一个劲挤眉弄眼,邀功感叹,这可是好住所,多少义军的王找他要,他可都没同意过,就是留给自成兄弟的。
而张闲则被安排在了距离衙门不过300步外的一间客栈里落脚。
那客栈足够大,还有一些零散的客商也在此落脚,位于主街,下楼就属闹市,卖什么的都好找。
现在这特殊时期,客栈里也是一房难求,他闲人营的弟兄被安排了两人一间,他独占一间二楼顶头的厢房。而他那20几口饥民部卒则被安排了两间大通铺,在一层。
黄龙嘴上不客气,但办事还是客气的,霸天虎在这不管是吃喝住全由闯军给包了,不用张闲自己花钱。
张闲也不拿自己当外人,直接要求小二拿最新鲜的草料喂马,拿最贵的菜肴喂人,要钱就找黄龙要就是。
“威兄,你且先休息休息,洗个热水澡。我先陪黄将军去拜见一下舅父,稍后回来,晚上咱们一起喝上一杯。”李自成是生怕张闲被怠慢了。
“喝酒不叫我也行,你去忙呗,等下我自己去溜达溜达。”张闲也不喜欢这种应酬。
回到房间,张闲舒舒服服往床上一躺,爽得都想喊一嗓子了,毕竟这一个多月里,行军到此,就没一天睡过这么大的床,基本不是在野外露宿,就是破庙卧草,和路边一条比起来不过多一团火堆而已。
稍稍躺了片刻后,张闲将孙十一、孔武、凌霄与癞何叫进了屋子,开个小会。
“头儿,此地不宜久留。”孙十一还没等张闲开口,已经率先提醒道。
“别着急,我也没想久留。”张闲笑了。
“来时一路,起义军的军寨占据了数十里的村镇要道,还都设立的关卡。进来容易,想走太难。”
孔武一路都在留意,整个荥阳县几乎已经成为了起义军的后花园,没有所谓的死角了。一旦身份暴露,绵延数十里,想走就必须杀出去才行。
“有闯将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