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防军守备,我也叮嘱过了,不想死,这些天就要给我把大门看好了,诸事照旧,不得有误。
另外,守备还联合城防军的多名官员书写了口供,证明在玉满堂被杀当晚,他们都收到了邢德真的直接命令,不得驰援,更是打开城门放马继业安全出城。”张闲的行动之效率,惊为天人,该想到的不该想到的,他全想到了。
林善常没有回话,起身去关上了议事厅的大门,单独走到了张闲面前,轻声问道,“张闲兄,这次老夫能安稳落地否?”
“兄?林大人,你岁数都够当我爷爷了,这声兄,我可担不起。”张闲也是被逗乐了。
“我知道你跟王东海的关系非同一般,这次马继业全营叛党,还潜伏了这么多年,大明史上都绝无仅有。上面要硬怪罪下来,我作为三千户所的实权官首难辞其咎。
张闲兄,救命啊!”林善常就差给张闲跪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