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啊。”
守备是真的怕了,他们并非割据一方的山大王,这肃州城也不是他邢家私产。平日里作威作福,小打小闹自然没有人当一回事,但接二连三城中出事,上面的布政总使,按察总使又不是死人,不可能不追责下来的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这种时候,还是不要搞啦……
守备官已经近乎是在求,但邢德真根本听不进去,只是冷冰冰地回他,“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?现在本官说话也不好使了吗?天塌下来有本官顶着,何时需要你来教我如何为官?
召集兄弟,营房集合,本官要检阅你们的军务,这也是防护的差使之一。”邢德真说得正义凛然,但守备总官却是瑟瑟发抖。
作为城防军名义上的老大,他很清楚,如果天塌下来,十有八九,他都有可能变成拿去顶包的那一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