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邢大人莫恼,是我让他们别搅大人清梦的,我纯属当兵做夜活做惯了,白天起得早而已,所以就先来您这吃点早食。”张闲边说边吃着面条,也是吃饱了。
“张大人真是辛苦辛苦,既然来了,中午莫走,等我摆上一桌酒水,咱俩也喝上一壶。”邢德真一说喝酒,张闲就条件反射地作呕,有点想吐。
“不必客气,今日前来,是跟邢大人讨功的。”张闲也不藏着掖着,拿起手帕擦了擦嘴丢到一旁。
张闲要的是肃州城的嘉奖,钱财什么的可以用免税抵扣,但名声需要好生设计一下。
这一块邢德真早就想好了,他已经用朝廷出钱,打造了一块“肃州英杰”的牌匾,打算敲锣打鼓吹拉弹唱的,从肃州城一路送到三千户所去,也给张闲好生添添彩头,表彰一下张闲为肃州城做出的杰出贡献。
“邢大人,我张闲虽不懂礼数,但应该也没得罪过你吧,你又何必送张某去死呢?”听完邢德真的安排,张闲一声轻叹,把这知府的冷汗都给叹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