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费心,玲儿定尽心尽责,不让家主与闲哥失望的。”陈玲毫不怯场,因为此刻,他还代表这张闲的面子。
“今日东西南北四大分号的掌柜都会到场,见证你的升迁,我通知了他们,没有一个人支持你,你应该可以理解吧?”
段青川把丑话说在了前头,当然他可以用家主的威压,逼迫这些掌柜的就范,但如果张闲选出来的陈玲,还需要他如此,那就太跌份了。
“完全明白,四个掌柜最短的也在玉门银号当职10年,平日任劳任怨,无外乎就在等童安生的退休,自己好取而代之。
谁承想阴沟里蹦出我这么个棉花球来,才16岁就当了大掌柜,他们怕是到死,也等不到我告老还乡了吧?”陈玲的话语,都带着一种戏谑。
“你明白就好,玉门银号很大,不是一个大掌柜就能支棱起来的,如果你顶不住告辞,并非我违背与张大人的许诺。”段青川表明了立场。
“自然,古往今来,有多大脑袋戴多大帽子,如果玲儿真不够格,不用段家主吩咐,我自会滚蛋。可我真动手起来,只要是为了大家赚钱,还请段家主不要护短,为难于玲儿。”陈玲也是把丑话说在了前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