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刀客洗劫,整个西街,到处都能看到战斗留下的破败,但闲人商号连墙皮都没沾上半点血迹。
张瑛亲自带着一众帮厨小工,开始收拾屋子,准备明日开门继续做买卖。
至于陈玲,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办,所以请了个假。王阎也是担心这小妮子的安危,所以也就跟随在其左右。
谁知她第一时间跑去了棺材店,买齐了元宝蜡烛与冥币,更是到酒庄打了一壶上好的老酒,拎着竹篮来到了童安生的宅邸。
这里正在置办丧事,门口挂满白绫。童老爷子死得蹊跷,家属并不对外发丧,谢绝一切访客与礼薄。
无妨,陈玲也不稀罕进去,就在童宅门前,就地画了一个圈,在大马路上烧起纸钱来。
有童家老伙计,见来者是玉门银号昔日的女婢,眼含热泪哭得是情真意切,善意上前寒暄,“陈姑娘,要不你等等,我去跟少主说上一声,就准你进去烧纸拜祭吧?”
“不必了,我不是在给童安生那老狗烧,而是给我爹烧,我只是想招我爹来看看,咱家的仇人终究还是被吊死了,吊死了,哈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