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此刻,张闲往后伸出的铳口,顶住了一个软绵绵,QQ弹弹的胸口。她的主人就能轻易地贴近张闲的身侧,才被发觉。
“你可悠着点,我们已经身处段家地界,你一开火,我也只比你早死一会儿而已。”阿依古丽同样一身夜行衣的打扮,高举着双手展示自己并无恶意。
“你有点烦了,跟我干嘛?”张闲压低了声音,不爽道。
“你只是不让我在肃州城待,可没说城外也归你管,况且你还把我所有钱都拿走了,我不跟着你,跟谁?”阿依古丽说得头头是道。
“今天很忙,我没工夫跟你闹,你悄悄的,走远一点。”张闲说完,已经开始沿着山坡向上。
只可惜阿依古丽不是张闲的兵,就这样跟着他一同向山上爬去。
“谁跟你闹了,你拿了我的钱,还干这么危险的事情,你要是死了,我找谁把钱拿回来?”阿依古丽不依不饶。
“大姐,你脑子瓦特了吗?真出事,咱们都得死这。”张闲真没有办法在不动声色的情况下摆脱这罗刹女。
“知道凶险你还来,你想干嘛?”阿依古丽继续聊着,不过她也把声音压到了极低,为了让彼此听清楚,所以靠着张闲更近,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在嚼。
“关你屁事。”张闲拒绝聊天。
“段青川就是肃北的无冕之王,你动他,可不像抢我钱那般能善了。”阿依古丽三句话离不开自己的金豆子。
“所以,你走远一点行吗?我动不动他,都不关你事,你哪凉快哪待着去。”张闲快被整无语了。
“第一次见你时,只觉得你胆子够大,敢跟玉门银号叫板。后来越接触越觉得,你这人不光有胆子,身手也好,还有脑子,除了已有老婆,真是个当相公的极品人选。”阿依古丽真是心大,还就这么跟张闲聊了起来。
“我对骚娘们没兴趣。”张闲不是来相亲的。
“我骚是表象,里面可是很清纯的,毕竟现在我还是黄花大闺女。”阿依古丽故作娇羞状。
张闲侧头上下好生打量了一遍阿依古丽,感叹道,“大是大,黄花闺女?你哄鬼啊?”
“我花烛夜那会儿,还没来得及洞房,相公就被我勒死了,至今未破身。”阿依古丽说得脸不红来心不跳。
“我信你是处,还不如信我是秦始皇。”张闲白了阿依古丽一眼。
“不信咱们现在验验!”阿依古丽认真道。
“你发春了,滚远点,别耽误你爹做正事!”张闲也是费了老大劲,才爬到了段府一侧的院墙下,边爬边聊,都喘上了,真生气。
只见张闲掏出钢丝系上一个钩爪,面向3米多高的院墙直接抛了过去,但谁知院墙顶端内面毫无着力点,就这么一扯便落了回来,场面有些尴尬。
想来段府也完全考虑过被翻墙的可能,所以顶部的设计才会如此。
“还是我来吧。”阿依古丽努力忍住不笑,抬手抽出了三棱军刺,唰地一下钉入自己头顶的院墙之上,足有三寸之深。
明明阿依古丽身材那般丰满,她却像体操运动员一般,轻盈地一个单臂引体后空翻,直接站了上去。
再一抬头,她已然站在围墙顶上,向下伸出手来。
这种时候,张闲也没得选,叹息地踏墙而起,踩着三棱军刺抓着阿依古丽的手翻上院墙,开始府中潜行。
阿依古丽并非没心没肺,在来到府中以后她便完全闭上了嘴,更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小心,与张闲一同深入其中。
不得不承认,潜行这种活计,在缺少现代科技设备支持下,两个专业人士,确实比一个人给力。至少在窥探转角的时候,不用担心身后有人突然出现。
阿依古丽一直靠在张闲身边,为其断后,发现一丝不对,就会轻轻拍击他的手背,提醒快速转移。
段府的潜行真的是要了亲命了,绝大多数的房屋都是依山而建的楼阁,从一处到达另外一处,路线单一,且有护院定点把守。
有一段为了绕过去,张闲和阿依古丽,是抓着楼阁下悬空的木桩,纯荡臂而过,体能之强悍溢于言表。
而就在他们探索段府之时,在一栋木宅门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。张闲带着阿依古丽来到窗沿下,微微挑开了一点缝隙,向内张望。
只见油灯下,老不死的童安生正哼唱着小曲,对着巨大的落地铜镜,比照着一件新的大掌柜袍。他心情很不错,凭借一条三寸不烂之舌,成功将石海里的黑子全给挑了出来。
段青川也是说话算话,见天色已晚,就留他在段府小住一夜,明日他就能走马上任,回去玉门银号,继续当他的大掌柜了。
张闲这人,也是有仇马上报,只见他随身掏出一个小纸包,将不知名的药粉倒在了三棱军刺的放血槽中,顺着窗沿缝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