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跑到张闲的身旁,就能挡住张闲大半个身子了。
“你往后稍一稍,汗都甩我脸上了。”张闲故意要露出身位来,毕竟不给有心人看见确认自己身份,那自己岂不白战备了吗?
张闲或许不是算命的,但他猜得可真准,离开三千户所8里地后,百步开外,黄土地一棵孤零零的大树上,一只飞鸟突然扑哧着翅膀飞到了夜空,向更远的山林飞去。
那肯定不是突然被尿憋醒的鸟儿,张闲仅仅用余光就发现了,在那茂密树枝里藏着一个人影,他穿着夜行衣还蒙着面,一般人百步之外根本不可能看出来,只可惜张闲不是一般人。
显然这是来确认身份加通风报信的,手法还算专业,不是城中那些泼皮无赖能比的,那就基本排除了邢东那小兔崽子的临时起意。
至于马继业,他压根不用藏,直接正面绞杀就好,所以也能排除马字营伏击,那么唯一能想到立刻马上想自己死的人,也就只剩下童安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