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舒服了一些,就听话先回去了。可如果3天后,官爷再去,他们还要继续赔本供货给闲人商号,他们肯定会闹到银号来,哪怕撕破脸也一定要找东家要个公道。
真闹到那一步,就是童安生不得安生了……
众人被打发走后,包厢里的老掌柜气得浑身发抖,从商数十载,他还没有遇见过像张闲这么难对付的家伙。官也好,商也好,他都有最少九种办法去对付,但好死不死,张闲是其中最麻烦的那种,他吗的就是官商结合体,而且以权谋私起来毫无心理负担,实在是太恶心了。
而就在这时,刚才还一舞未尽兴的阿依古丽鬼使神差地出现在了包厢内,“主子,还想看跳舞否?”
“我他吗现在只想看张闲死!”
“也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