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只是个伍长,一个月的时间,就成了总旗,可谓平步青云。”马继业戏谑调侃着。
没有接话,张闲随身掏出一个白包,递给马继业,轻言,“马千户,节哀。”
马继业直接当面打开了白包,用力倒了倒,从里面掉出一个铜钱。
“何意为?”马继业继续问道。
“我跟你们这对活阎王,就一个铜板的交情,今天给了,就没了。吃席不用通知我,我不会来的。”张闲莫说给死者叩拜,站在姜森的牌位前,他连腰杆都没弯过。
“你可真够霸气的,杀了我叔父,还敢来这里跟我耀武扬威,真不怕我再掐死你一遍?”马继业也不装了,直接把手中的纸钱全丢进火盆里,砸得火星四溅。
他缓缓站起身来,高出张闲大半个脑袋的身躯,简直就像一头熊,堵住了一匹狼。
“马家崽子,我死过一次,什么滋味我清楚,你死过吗?”张闲双手插兜,冷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