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安兄,这是没把胡某当朋友?”
“哪里,硕鼠兄此言差矣。”陈长安连忙笑道。
看着这身白衣,再搭上他那双心机小眼和圆滑词调,称为硕鼠倒真是毫不违和。
“哎,对咯!”胡堂主谄笑着,继续道,“丹堂可是个好地方,别说炼骨,以长安兄这般本事肯定很快便能踏入炼血境!”
“杨老……莫非隔了几条巷子的那位?果然是名师出高徒啊!”
胡堂主说时滔滔不绝,就差把陈长安捧上天了。
陈长安始终笑着回应,但心里却只想尽快结束话题。
看向院里的辆辆推车,他随即转移话题道:“硕鼠兄,这是……”
“害,长安兄你不是知道的吗?那晚少了不少人,完不成上面的任务了。”
“这不……附近村子就剩这几户人了,上面就将他们都调了过来,统一管理。”
陈长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见胡堂主的注意逐渐转移到他们几家,随即笑道:“那我就不打扰硕鼠兄忙了!”
“好,长安兄改天再叙!”
见他转身便要走,陈长安又笑着补充道:“我只想和小妹过安稳日子,还望硕鼠兄成全。”
胡堂主顿时便明白了他的意思,随即淡笑道:“放心。”
而后,他便转身走向那几户刚搬来的人家,取出一根鞭子敲打着地面,连连催促道:
“快点!快点!磨磨叽叽!每户三颗,颗颗不少!没有,就割血卖肉!卖肾卖心……”
听到这熟悉的喊话,陈长安眉头一皱,关上门,便拉着陈曦进了屋里。
很快,隔壁便又传来了阵阵犀利的风鞭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