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
“修真四艺中，除炼丹外的二阶传承——制符、炼器、阵法，各需一份完整的二阶传承。”
老者微微颔首，转身从身后格架上取下三枚玉简。
“《符箓真解·二阶》，制符传承，记载二十七种二阶符箓绘制之法，一百五十功勋。”
“《百炼谱·二阶》，炼器传承，记载二阶灵器炼制之法，一百五十功勋。”
“《阵基论·二阶》，阵法传承，涵盖二十七种二阶基础阵图，一百五十功勋。”
苏勤接过三枚玉简，收入储物袋。
“还需要一部增强神识的功法。”
老者抬眼看了他一眼，目光微动。
“神识功法……罕见。功勋阁恰好有一部残卷，名唤《凝神诀》，可修炼至金丹境。虽不完整，但对你目前够用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三百功勋。”
“换。”
老者取出玉简，递过去时多看了苏勤一眼。
神识功法向来稀少，这年轻人懂得补短板，心思不浅。
“还需要炼器材料。”苏勤想了想，“五行属性的灵材，品阶越高越好。”
“准备重炼飞剑？”
“是。下品灵器已不足以发挥我的实力。待炼器突破二阶，便将五行飞剑重炼为上品灵器。”
老者点了点头，从柜台下取出一个布袋。
“庚金精三两、地心火铜五两、千年寒铁一块、玄黄土一瓮、万年青木芯一段——各需一百功勋，共计五百。”
苏勤没有犹豫：“换。”
他如今的实力，只有上品灵器才能真正发挥。
五行飞剑重炼，势在必行。
老者看着苏勤一件件收下，忽然开口：“就这些？”
“还有。”苏勤顿了顿，“保命之物。”
老者眉头微挑，露出一个“算你小子聪明”的表情。
“十万大山深处，妖兽盘踞，凶险莫测。功勋再好，也得活着用。”
他从身后的暗格中取出三样东西。
第一样，是一张泛黄的符箓，纸面灵光内敛，符文如蝌蚪游动。
“遁空符。四阶符箓，元神大能才能制作。激发后遁地千里，瞬息脱身。金丹以下，无人能追。”
“三百功勋。”
苏勤没有犹豫：“换。”
第二样，是一面巴掌大的铜镜，镜面光滑如水面，背面刻着八卦纹路。
“八卦镜。上品灵器，防御性法宝。平时可吸收天地灵气储存金丹法力，遇险时激发，可挡金丹境全力一击。”
“四百功勋。”
苏勤看了阿瑶一眼，阿瑶冲他微微点头。
“换。”
第三样，是三件套——一件青色的法衣，一顶白玉头冠，一双黑色靴子。
“法衣名‘青云’，上品灵器，可御水火，可挡刀兵。头冠名‘凝心’，中品灵器，镇定心神，抵御神识攻击。靴子名‘踏云’，中品灵器，速度倍增，轻身如燕。”
“三件套，共计三百功勋。”
苏勤看着那三件法器，沉默片刻。
“换。”
他身上的灵器护甲还是当初从赵陵处缴获的，品阶已跟不上。
入山在即，一身装备该换了。
老者将东西一一包好，递过去。
“总计二千一百五十功勋。”
他看了一眼苏勤的功勋玉简：“你还差五百八十。”
苏勤没有慌张，转头看向阿瑶。
阿瑶笑嘻嘻地从袖中取出自己的功勋玉简，放在柜台上。
“用我的。”她说，“反正我也不换什么。”
老者看了她一眼，又看了苏勤一眼，嘴角微扬，没有多说什么，将两枚玉简合并计算。
阿瑶的功勋——六百四十。
加上苏勤的一千五百七十，共计两千二百一十。
扣除二千一百五十，剩余六十功勋。
老者将玉简还给两人：“退你六十，记在苏勤名下。”
苏勤接过，收好。
苏勤与阿瑶转身，朝阁外走去。
身后，功勋阁内的修士们神色复杂。
有人羡慕，有人嫉妒，有人敬畏，有人沉默。
那些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，化作一道道目光，落在两人的背影上。
年轻修士看着自己手里刚换的一瓶养气丹，再看看苏勤储物袋里那些连名字都叫不出的宝贝，沉默了很久。
他忽然觉得，自己好像没有那么厉害了。
功勋阁外，阳光刺眼。
守在外面的修士们看见两人出来，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