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古洞府宝贝，阁下为何不去百宝阁鉴定？”
苏勤没有接话，只是淡淡打断他。
“百宝阁就在对面，鉴定费不过两块灵石。鉴定了，有了凭证，别说五十灵石，五百灵石也有人抢着买。”
摊贩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眼珠转了转，讪笑道：“这……这宝贝灵性内敛，寻常鉴定师看不出来……”
“那阁下留着自己温养吧。”
苏勤拉起阿瑶就走，没有给他继续纠缠的机会。
阿瑶这才反应过来，扭头瞪了摊贩一眼：“骗子！”
那人缩了缩脖子，不敢多言，赶紧把石头收回摊位上，装作无事发生。
阿瑶被苏勤拉着走了几步，小声问：“那石头是假的？”
“路边捡的。”
苏勤松开手。
“下次买东西之前，先用神识探一探。但凡灵物，必有灵力波动。那石头死气沉沉，灵气全无，你也敢买？”
阿瑶脸一红，嘟囔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那个大叔说得挺真的……”
“卖东西的嘴，骗人的鬼。他说得越真，东西越假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下次注意。”
阿瑶摆摆手，又往人群中张望，显然没把这话放心上。
“你在附近继续逛，别跑太远。别再乱买东西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！”
阿瑶不耐烦地应了一声，又窜进人群。
苏勤摇摇头，转身朝百宝阁走去。
他刚推开门，侍女便迎了上来。
“客官需要什么？”
“二阶药材，还有丹鼎。”
侍女在前面引路。
百宝阁一楼宽敞明亮，顶部镶嵌着月光石，洒下柔和的清辉。
四周陈列着各类法器、丹药、灵材，每件物品都置于透明的禁制罩中，灵光流转。
地面铺设的是墨玉砖，光可鉴人，能映出人影。
苏勤目光扫过四周——一楼的侍女不少，每位客人身后都跟着一位，笑容恰到好处，不卑不亢。
这些女修姿容皆不俗，身着统一的青色衣裙，腰间挂着玉牌，显然是经过严格挑选的。
苏勤暗忖：这掌柜是懂待客之道的。
来到灵材柜台前，坐着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。
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袍，面容清瘦，眼神锐利。
见苏勤过来，老者放下手中的算盘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道友需要什么？”
苏勤报出所需。
“二阶回灵丹的主药：回灵花、蕴灵草、地髓根；辅药：青叶灵、甘泉露。”
“二阶疗愈丹的主药：血玉芝、续骨藤、生肌果；辅药：百草露、灵蜜。”
“各来五百份。”
老者眼睛一亮，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阁下是炼丹师？”
“是。”
“成功率几何？”
“二阶丹药，成丹率三成。”
老者坐直了身子，目光变得更加认真。
他放下算盘，双手交叉搁在桌上，语气里带着试探。
“可愿为我百宝阁供奉？药材售价减免五成。若成丹率能再往上提，待遇还可另议。我百宝阁在镇妖关经营数百年，信誉——”
“暂时无空。”
苏勤打断他，语气不疾不徐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。
“或许今后会有合作的机会。”
老者是明白人，没有继续追问，只是点了点头，重新拿起算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