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家营地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赵陵站在昨晚死去的子弟尸体旁,脸色阴沉如水。
死者胸口被利刃贯穿,一剑毙命,手法干净利落。
“查清楚了吗?”
一个凝气八层的子弟摇头:“周围没有发现痕迹。凶手很谨慎,连脚印都用灵力抹去了。”
赵陵握紧剑柄,指节发白。
“散修?还是其他人?”
“都有可能。但散修嫌疑最大。”
赵陵冷笑一声:“这些蝼蚁,也敢动赵家的人?”
他转身,目光扫过远处探头探脑的散修们,眼神阴鸷。
“今天,给我盯紧了。谁敢靠近营地,格杀勿论。”
赵家继续采集灵药圃中的珍稀灵药。
赵陵亲自坐镇,长剑横在膝上,目光如刀,扫视四周。
散修们远远看着,眼热不已,却不敢靠近。
忽然,人群让开一条路。
刀疤散修大步走来,身后跟着两个同伴。
他走到灵药圃边缘,停下脚步,目光落在几株“九叶芝”上。
“赵公子,这灵药圃这么大,你们采不完。分几株给我们,如何?”
赵陵抬头,看着刀疤散修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?也配跟我谈条件?”
刀疤散修没有生气,语气平静:“我姓石,单名一个‘虎’字。散修们都叫我‘刀疤石虎’。”
赵陵眉头微皱。
这个名字他听说过——散修中杀出来的狠人,凝气九层,手上沾过不少血。
但那又如何?在赵家面前,散修永远是蝼蚁。
“石虎?没听过。滚。”
石虎的眼神冷了下来:“赵公子,敬你,叫你一声公子。不敬你,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赵陵站起身,长剑出鞘,灵光流转。
“找死。”
赵陵剑尖指向石虎,凝气九层的威压如山。
石虎没有退,手按刀柄,身上的血腥气比赵陵浓烈十倍。
“赵公子,你想清楚。这里不是赵家堡,你也不是真元境。”
赵陵脸色微变。
石虎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传入在场每一个散修耳中。
“诸位道友,赵家霸占灵药圃,不给我们活路。他们只有四个人,我们有多少人?”
散修们面面相觑,有人犹豫,有人握紧了法器。
赵陵冷笑:“你们敢?”
一个凝气六层的散修站出来:“赵公子,我们不想与你为敌。但秘境里的东西,见者有份。”
又一个散修站出来:“对!凭什么你们赵家独占?”
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,将赵家四人围在中间。
赵陵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他没想到,这些蝼蚁居然敢反抗。
苏勤藏在人群中,易容成一个不起眼的散修。
他的目光一直锁定着赵家那个凝气八层的子弟。
那人站在赵陵身后,手按剑柄,警惕地扫视四周。
但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——他的注意力全在石虎身上,忽略了人群中的其他人。
苏勤动了。
御风术催动,身形如鬼魅,无声无息地穿过人群。
敛息术压到极致,没有泄露一丝灵力波动。
他出现在那凝气八层子弟身后时,对方才察觉。
晚了。
寒冰剑诀第一式——寒意初显。
剑气无声,带着冰寒之气,斩向那人后颈。
那人本能地侧身,躲开了要害,但左臂被剑气削中,瞬间结冰。
他张嘴想喊,苏勤的第二剑已经到了。
狂风剑法第一式——起手如风。
剑出无声,快如疾风。
那人咽喉中剑,鲜血喷涌,倒地而亡。
苏勤收剑,身形后退,瞬间消失在人群中。
整个过程,不到三息。
“老四!”
赵陵回头,看见同伴倒在血泊中,眼睛瞬间红了。
他看向石虎,怒吼:“你杀我赵家的人!”
石虎皱眉:“不是我。”
“不是你是谁?这里除了你们这些散修,还有谁?”
石虎握紧刀柄:“我说了,不是我。”
赵陵已经听不进去了。
他一剑刺向石虎,剑光凌厉。
石虎侧身躲开,刀锋横扫,与赵陵战在一处。
其他散修见状,有人趁乱冲向灵药圃,有人转身就跑,也有人被赵家子弟拦住,不得不战。
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