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门弟子三五成群,有的在讨论任务,有的在交换情报。
一个凝气七层的瘦高个看了苏勤一眼,眼神不善。
刘猛低声说:“那人叫韩宇,外门老人,凝气七层,脾气不好,少惹他。”
苏勤点头。
两人走到任务牌前,看了一圈。
刘猛指着其中一个:“青石镇,妖兽袭击村庄,报酬二百贡献点。这个不错。”
苏勤问:“青石镇在哪儿?”
“两天路程,不算远。我有个同乡在那儿,顺便看看。”
两人去执事处登记。
执事是个凝气九层的中年人,看了他们一眼:“青石镇那边最近不太平,不止妖兽。你们小心。”
刘猛问:“怎么个不太平?”
执事说:“有散修报信,说看见穿黑袍的人在镇外活动。具体是什么人,不清楚。”
两人收拾好行囊,领了宗门令牌和任务文书。
刘猛边走边说:“外门弟子外出,令牌就是命。丢了令牌,身份就没了。”
苏勤摸了摸腰间的木牌。
出了山门,官道上行人渐多。
有散修、有商人、有赶路的凡人。
看见他们的青剑宗令牌,都主动让路。
一个凝气四层的散修拱手:“两位道友,可是去青石镇?”
刘猛点头。
散修说:“那边最近不太平,两位道友小心。”说完匆匆走了。
刘猛说:“这些散修,消息比我们灵通。他们不敢去的地方,我们去。”
第二天上午,两人到达青石镇。
镇长是个五十多岁的凡人,看见令牌,连忙行礼:“两位仙师,可算来了!”
刘猛问:“妖兽在哪儿?”
镇长说:“村外山林里。夜里出来,已经死了五个人了。”
苏勤问:“有人见过妖兽的样子吗?”
镇长摇头:“只听见叫声,没见过。”
两人去村外查看。
地上有血迹和爪印。
苏勤蹲下,仔细看爪印。爪印很深,但边缘整齐——不像妖兽的。
刘猛也发现了:“这是人为的。有人用工具伪造的。”
苏勤站起来:“有人在掩盖什么。”
两人沿着痕迹往山里走。
走了半个时辰,前方出现一个隐蔽的山洞。
洞口有阵法的波动。
刘猛压低声音:“有人。”
苏勤拔剑,一剑斩向洞口阵法。
光幕碎裂,洞内冲出两个黑袍人,凝气七层。
苏勤二话不说,狂风剑法第一式——起手如风。
剑出无声,一个黑袍人还没反应过来,胸口已中剑。
另一个转身想跑,刘猛一刀劈在他背上。
两人倒地。
苏勤搜身,找到两枚黑色令牌和几封密信。
令牌上没有字样,只有诡异的纹路。
刘猛不认识:“这是什么牌子?”
苏勤也不认识,但令牌的材质和他在清风洞见过的邪儡宗令牌一样。
他把令牌和密信收好。
两人走进山洞,里面堆着几十块玄铁矿石。
刘猛说:“邪儡宗的人?他们在这儿偷矿?”
苏勤说:“回去交给宗门,让宗门定夺。”
两人带着玄铁和证据回宗。
走到一处偏僻山道时,前方出现五个人。
为首的是个凝气七层的中年人,穿着锦衣。
他看了苏勤和刘猛一眼:“两位道友,把东西留下,人可以走。”
刘猛握刀:“什么东西?”
锦衣修士说:“山洞里的玄铁。
那是我赵家的矿。”
刘猛冷笑:“赵家的矿?邪儡宗的人也是你们赵家的?”
锦衣修士脸色一变:“道友慎言。我赵家世代清白,怎么会跟邪宗勾结?”
苏勤说:“那这玄铁,你凭什么说是你家的?”
锦衣修士说:“青石镇外的矿山,本来就是赵家的产业。
被邪宗占了,我们也是来讨回的。”
刘猛说:“讨回?我们杀了邪修,你们就来讨回了?早干什么去了?”
锦衣修士眼神阴冷:“两位道友,我赵家在青剑城也是有头有脸的。东西留下,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苏勤亮出宗门令牌:“青剑宗外门弟子执行公务。谁敢阻拦?”
锦衣修士脸色变了——青剑宗的牌子,在境内就是尚方宝剑。
但他没有退:“外门弟子,死了也没人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