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门巍峨，石阶千级，从山脚一直延伸到云雾深处。
苏勤背着包袱，跟着其他新晋外门弟子一起上山。
石阶两旁是苍翠的古松，云雾缭绕，偶尔有仙鹤飞过，鸣声清越。
走了半个时辰，才到外门区域。
外门执事是个凝气九层的中年人，面色冷漠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在每个人脸上刮过。
他扫了一眼二十多个新弟子，声音不带任何感情：“外门不比内门，条件简陋，资源有限。想活得好，自己挣。想进内门，自己拼。”
他分配了住处——一个大通铺房间，十个人挤在一起。
床板硬邦邦的，被褥薄得像纸。
苏勤找到自己的铺位，把包袱放下。
同屋的人有散修，也有小世家出身，个个面色疲惫。
没人说话，各自收拾东西。
执事带他们到外门广场，指着一块石碑。
石碑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字，风吹日晒，有些已经模糊了。
“上面刻着外门的规矩，自己看。我只说重点。”
“第一，每月必须完成至少一个任务，否则扣除当月资源。”
“第二，贡献点可以换功法、丹药、法器。贡献点靠任务赚。”
“第三，外门弟子不得擅入内门。违者逐出宗门。”
“第四，每年一次外门大比，前十名有资格挑战内门入门考核。”
苏勤默默记下。
执事又说：“你们今天的任务是去杂物房领被褥和日常用品。明天开始，自己接任务。”
人群散去。
苏勤去杂物房领了被褥，回到大通铺。
同屋的人已经有人在聊天了。
一个叫刘猛的壮汉，凝气七层，散修出身，性格豪爽，正坐在床板上啃馒头。
看见苏勤，他咧嘴一笑，腮帮子鼓鼓的：“兄弟，你哪来的？”
“苍云城。”
“苍云城？那地方穷，能修炼到凝气六层不容易。”刘猛叹了口气，把剩下的馒头塞进嘴里，“外门不好混啊。资源少，任务多，想进内门难如登天。”
食堂简陋，几张长桌，几个大桶。
饭菜寡淡，米饭粗糙，菜里见不到几滴油。
苏勤端着碗，坐在角落里。刘猛坐到他旁边，大口吃饭：“习惯就好。外门就这样，饿不死，也吃不饱。”
苏勤问：“内门呢？”
刘猛说：“内门有单独的食堂，灵米灵菜，吃了能增长灵力。外门？就这些。”
他压低声音，左右看了看，“听说内门弟子每个月还有丹药领，不用做任务。咱们？不做任务连饭都吃不上。”
苏勤沉默，低头吃饭。
他想起了云清。
她此刻应该在内门的食堂，吃着灵米灵菜。
这就是差距。
第二天，苏勤早早来到任务堂。
任务堂不大，墙上挂着各种任务牌。
清扫宗门：一天五个贡献点。
巡逻山门：一天十个贡献点。
采药：一株灵草五个贡献点。猎杀一阶妖兽：一头十个贡献点。
苏勤看了一圈，选中了采药任务。
执事登记完，递给他一张地图：“后山有灵药，自己找。小心妖兽。”
刘猛也来了，接了巡逻任务。
他拍了拍苏勤的肩膀：“苏兄，采药危险，后山有妖兽。”
苏勤说：“我杀过不少。”
刘猛说：“那你小心。”
后山很大，树木茂密，和青山镇的山林差不多。
苏勤沿着山路走，眼睛扫视着路边的草丛和树根。
走了半个时辰，在一处背阴的石缝里找到一株青灵草。
他蹲下，小心采下，收进药篓。
继续走，又找到一株。
忽然，前方传来低吼声。
一头一阶后期的铁背狼从灌木丛中冲出，毛色灰黑，嘴角流涎。
苏勤拔剑，狂风剑法第一式——起手如风。
剑出无声，快如疾风。
一剑，铁背狼倒地，抽搐了两下，不动了。
他熟练地剥皮取爪，把材料收好。
这些也能换贡献点。
一上午，采了五株灵草，杀了两头妖兽。
他估算了一下，大概能换五十个贡献点。
加上妖兽材料，还能多换一些。
苏勤回到任务堂，交任务。
执事清点灵草和妖兽材料，给了他五十五个贡献点。
“贡献点可以在藏功阁换功法，在丹药房换丹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