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已经愈合，骨头也接上了。云清的疗伤药不错，十天就恢复了大半。他下床，拿起剑，在房间里轻轻一挥。剑锋上，有光闪了一下——比十天前更亮，也更稳。
面板浮现在眼前。
【修为：凝气三层（10%）】
【青云心法（凝气篇）熟练度：85300/100000】
【青云基础十三式（大成）熟练度：180000/1000000】
十天没进山，熟练度一点没涨。但今天开始，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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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勤下楼吃早饭，云清已经在等他。
“伤好了？”云清问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“今天进山？”
“进。”苏勤说，“但不是为了狩猎。”
云清看着他。
苏勤说：“我要练剑气。”
云清皱眉：“怎么练？”
“找强敌，生死边缘，逼自己。”
云清沉默了一会儿。她放下手里的碗，声音压低了：“太危险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但没有别的办法。”苏勤说，“上次顿悟是在生死关头。只有再把自己逼到那种地步，才能抓住那个感觉。”
云清说：“我跟你去。”
苏勤摇头：“你在旁边，我就没有生死压力了。这次，我自己去。”
云清看着他，很久没有说话。然后她说：“小心。”
苏勤点头，站起来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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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四天，苏勤每天进山，主动寻找强敌。
第一天，遇到一头一级中阶的铁甲犀。他没有全力出手，只防守，等它把自己逼到绝境。铁甲犀一次次冲来，他一次次躲开，身上添了几道伤口。最后一刻，剑锋上的光闪现，他一剑斩杀。
面板：剑法熟练度 185000。
第二天，遇到两头疾风狼王。一打二，压力更大。左腿被咬了一口，血染红了裤子。生死关头，剑锋上的光持续了三息。两剑，两头狼王全死。
面板：剑法熟练度 195000。
第三天，遇到一头一级高阶的独角蟒。凝气后期的妖兽，比他高三个小境界。缠斗了一个时辰，身上多了五道伤口，血从袖口滴下来。最后一剑，剑锋上的光比之前更亮，刺穿了蟒蛇的七寸。
面板：剑法熟练度 210000。
第四天，他没有进山。坐在床上，闭着眼睛，在脑海中复盘前三天的战斗。每一次剑气出现的时机、角度、力道，一遍一遍地回想。
面板：剑法熟练度 215000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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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天晚上，苏勤坐在床上，回想这四天的战斗。
他发现了剑气的规律。不是每次都能用出来，必须是在生死边缘，身体本能地激发。压力越大，剑气越强。第一次打铁甲犀，光闪了一下。第二次打狼王，光持续了三息。第三次打独角蟒，光更亮了。
但问题是，他控制不了。剑气是身体的本能，不是他的意志。他需要把这种本能，变成主动。
怎么变？他不知道。但他知道，继续打下去，总有一天能抓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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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云清看着苏勤满身新伤旧伤，忍不住说：“你这样下去，还没练成剑气，人就先废了。”
苏勤说：“我恢复得快。”
“恢复得快不代表不会死。”云清说，“万一哪天遇到打不过的，跑都跑不掉。”
苏勤沉默。
云清说：“你有没有想过，剑气不是逼出来的，是悟出来的？”
苏勤看着她。
“上次你顿悟，是在生死关头。但顿悟的前提是你已经练了一百多万剑，十三式每一招都刻在骨子里。”云清说，“是积累到了，才顿悟的。也许你该换个思路。不是逼自己，而是继续积累。等十三式圆满了，剑气自然就成了。”
苏勤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说：“有道理。但我还是想试试。不试，怎么知道不行？”
云清看着他，叹了口气，没有再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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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勤听了云清的话，但没有完全放弃“逼自己”的方法。他换了一种思路——不是找打不过的，而是找刚好能打的。
一级中阶的妖兽，他正常打能赢，但需要全力。在这种战斗中，他试着主动去“找”那个感觉。不是等生死关头被动触发，而是在战斗中有意识地引导。
第一天，打了一头铁甲犀。正常打，五十招解决。剑气没出来。
第二天，打了两头铁背狼王。正常打，三十招解决。剑气闪了一下，但只有一瞬间。
第三天，遇到一头一级中阶巅峰的铁甲犀王。正常打，一百招才能赢，压力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