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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勤站起来。
身上的伤还在疼，左臂的伤口在流血，胸口闷得喘不上气。但他感觉不到。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剑上。剑锋上的光，像一层薄薄的水，不耀眼，但锋利。
第一头铁甲犀冲来。苏勤一剑挥出——不是十三式里的任何一招，只是最简单的一剑：直刺。剑锋上的光划过铁甲犀的脖子。
铁甲犀的头飞了出去。血喷涌而出，洒在地上，洒在他身上。
第二头、第三头同时冲来。苏勤侧身，横斩。一剑，两头铁甲犀拦腰斩断。上半身飞出去，下半身还站着，顿了一下，才倒下。
三头铁甲犀，三剑。全死。
苏勤站着，喘着粗气。血从伤口滴下来，混着汗，滴在地上。低头看剑，剑锋上的光已经消失了。但他知道，那不是错觉。面板跳了出来。
【剑法熟练度：150000/1000000】
【检测到剑道感悟：剑气（未成形）】
一场战斗，剑法涨了三万。更重要的是，他摸到了剑气的门槛。虽然还不能主动放出剑气，但在生死关头，他已经能用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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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勤坐在地上，处理伤口。
左臂被独角刺穿，血止不住。他从怀里掏出疗伤药，洒在伤口上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药粉沾在肉上，像是被火烧。他咬紧牙，撕下一块衣襟，缠了几圈，勒紧。
胸口也疼，肋骨可能断了。他摸了摸，没敢用力。右手还能动，够了。
处理好伤口，他站起来。看着地上的四头铁甲犀，剥皮，取角，挖妖丹。忙活了一个时辰，手上全是血，分不清是铁甲犀的还是自己的。材料装了满满一包袱，沉甸甸的。他扛着包袱，慢慢下山。每走一步，胸口就疼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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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勤回到客栈时，云清已经等在门口。
看见他浑身是血，脸色发白，嘴唇没有血色，她脸色变了。“你怎么了？”她跑过来，扶住他的胳膊。
苏勤说：“没事，皮外伤。”
云清把他扶进房间，让他坐在床上，开始检查伤口。左臂的贯穿伤，伤口边缘已经发紫。肋骨断了一根，按上去能感觉到错位。她一边给他上药一边骂，声音又急又气：“你不要命了？一个人去黑风岭深处？碰上什么了？”
苏勤说：“四头铁甲犀。”
云清的手顿了一下。她抬头看他，眼神里有难以置信。“四头？你都杀了？”
苏勤点头。
云清看着他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后她继续包扎，动作轻了一些。“你真是个疯子。”她说，声音低了下来。
苏勤说：“我摸到剑气了。”
云清愣住，手里的绷带差点掉在地上。
苏勤说：“生死关头，剑锋上有光。三剑，杀了三头。”
云清沉默了很久。她把绷带缠好，打了一个结，然后坐在床边，看着窗外。过了很久，她才说：“你真的……快成剑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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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四天，苏勤没有进山。
他在房间里养伤、修炼、回想那一战。每天闭着眼睛，在脑海中重现那三剑。第一剑，直刺——为什么能斩断铁甲犀的脖子？第二剑，横斩——为什么能拦腰斩断？第三剑，收剑式变招——为什么比平时快了那么多？
他在脑海中一遍遍模拟，从不同角度，不同速度，不同力道。面板上，剑法熟练度在涨。不是挥剑，是顿悟后的理解。
第一天，涨到十六万。第二天，涨到十七万。第三天，涨到十八万。第四天，他睁开眼睛，从床上下来，拿起剑。在房间里，轻轻一挥。剑锋上，有光闪了一下。比之前更亮，更持久。然后消失了。
他笑了。
面板显示：
【修为：凝气三层（10%）】
【青云心法（凝气篇）熟练度：85300/100000】
【青云基础十三式（大成）熟练度：180000/1000000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