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挥手。三个劫修同时冲上来。
苏勤一剑迎上最前面的凝气二层劫修，两招击杀。但马六的剑已经到了。
凝气三层，比苏勤高一个小境界。剑法也比之前的劫修强得多，又快又准，每一剑都带着灵力波动。三招下来，苏勤被逼退五步，手臂上多了一道口子。
云清从树林中冲出来，火球砸向马六。马六侧身躲开，反手一剑刺向云清。苏勤冲上去格挡，被震退三步。
“撤！”苏勤喊道。
云清连发三道火球，逼退另一个劫修。两人转身就跑。
马六在后面追：“跑得了吗？”
苏勤带着云清钻进密林，左拐右拐。树枝抽在脸上，藤蔓绊脚，但两人不敢停。跑了半个时辰，身后的追喊声终于远了。
两人躲进一个隐蔽的山洞，喘着粗气。云清撕下衣摆，给苏勤包扎伤口。手臂上的口子不深，但血流了不少。
云清说：“那个马六，凝气三层，剑法不弱。”
苏勤点头：“他不是普通劫修。”
云清说：“他说这片山头归他管。劫修果然有组织。”
苏勤沉默了一会儿。马六的剑法有套路，不是野路子出身。他背后，可能还有更大的势力。
“这几天先别出来了。”他说，“他们有了防备，再钓鱼就是送死。”
云清问：“那怎么办？”
苏勤说：“先把丹药消化掉，突破凝气三层再说。”
他拿出这几天收获的丹药——十颗聚气丹。加上之前剩的两颗，一共十二颗。
十二颗吃完，心法熟练度能涨到七万左右。离凝气三层，还差一些，但至少能拉近差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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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客栈后，苏勤开始闭关。
第四天，三颗聚气丹。吞下第一颗，药力化开，他运起心法。一个时辰后，心法熟练度从五万涨到五万三。第二颗，涨到五万六。第三颗，涨到五万九。修为从2%涨到7%。
第五天，三颗。心法从五万九涨到六万二，修为从7%涨到10%。
第六天，三颗。心法从六万二涨到六万五，修为从10%涨到13%。
第七天，三颗。心法从六万五涨到六万八，修为从13%涨到16%。
第八天，丹药吃完了。他打坐修炼，心法从六万八涨到六万九千三百——等等，他愣了一下，重新看面板。
【修为：凝气二层（17%）】
【青云心法（凝气篇）熟练度：69300/100000】
【青云基础十三式（大成）熟练度：47000/1000000】
五天，十二颗聚气丹，只涨了15%的修为。离凝气三层还有83%。
他算了算。一颗聚气丹涨一千熟练度，十二颗涨一万二。从凝气二层到三层，至少需要六七十颗聚气丹。一颗二百两，六七十颗就是一万多两。
他需要更多的资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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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天晚上，苏勤躺在床上，回想这三天的钓鱼经历。
前两次很顺利，第三次差点翻船。马六是凝气三层，剑法不弱。如果他一个人对上马六，胜负难料。但如果他突破了凝气三层呢？
他想起《剑道入门》上的话：剑气者，剑意外放，凝气成锋。如果他领悟了剑气，以凝气二层杀凝气三层，应该不难。但剑气需要把一门剑法练到圆满。他的十三式还差很远。
他需要更多的实战。也许，下一次钓鱼，就是突破的契机。
他闭上眼睛，运转心法。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动。
窗外，月光如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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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天上午，苏勤下楼吃早饭。
云清已经坐在大堂里，面前摊着一张纸，上面画着什么。他走过去坐下，问：“在看什么？”
云清把纸推过来：“我画了马六的剑法套路。”
苏勤一愣。
云清说：“昨天交手的时候，我记住了他几招。他的剑法有固定的套路，起手式、进攻式、收招式，我都记下来了。”
苏勤看着纸上的图。云清画得很仔细，每一招的姿态、剑的走向、脚步的位置，都标注得清清楚楚。马六的剑法比十三式复杂，但核心思路是一样的——有起有落，有攻有守，有固定的衔接方式。
“你记性这么好？”他问。
云清说：“我学法术之前，学过几年画符。记东西是基本功。”
苏勤盯着图纸看了很久。如果他能看懂别人的剑法，是不是就能找到破绽？这个念头一闪而过，但扎了根。他把图纸收好，说：“谢谢。这个很有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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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苏勤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