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。今天出去买饭，有人在看我。回屋的时候，门口有陌生的脚印。刚才我在屋里，听见外面有人打听我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看着苏勤，眼里满是恐惧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苏兄，我得躲出去。血手人屠的人，我惹不起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苏勤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躲哪去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钱万贯说：“城外，我有个远房亲戚，在村子里住。躲一阵子，等风头过了再回来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苏勤说：“云清知道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钱万贯说：“我刚从她那儿来。她也让我躲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拍拍苏勤肩膀：“苏兄，你保重。这事怪我，我不该去找任务堂的人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苏勤说：“不怪你。是你帮了我们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钱万贯苦笑：“谢什么，是我自己不小心。你们也小心。血手人屠的人，心狠手辣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走了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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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当天夜里，云清来到苏勤的小屋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两人对坐，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

    云清说：“钱万贯走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苏勤点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云清说：“我们也被盯上了。今天有人在打听赵大，也有人在打听我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苏勤看着她。

    

    云清说：“血手人屠的势力，比我想象的大。散修盟里，到处都是他的人。躲不过去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苏勤说：“那就不躲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云清问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苏勤说：“变强。强到他们不敢动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云清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凝气一层，怎么变强？人家是真元后期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苏勤说：“一步一步来。先到凝气二层，三层，然后真元。总比等死强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云清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你有办法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苏勤说：“丹药。聚气丹，一天三颗，一个月就能小成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云清说：“聚气丹二百两一颗，一天六百两，一个月一万八千两。你有那么多钱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苏勤说：“没有。但可以挣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云清问：“怎么挣？现在不能接任务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苏勤说：“危险的任务。报酬高的。杀妖兽，探遗迹，什么都行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云清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

    然后她说：“你疯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苏勤说：“也许吧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窗外，夜色深沉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远处传来几声犬吠，然后又归于寂静。

    

    暗流，正在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