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脸冷笑：“孙三，你以为请几个散修就能跑掉？”
孙三脸色大变，勒住马缰，声音发颤：“你们……你们怎么知道？”
刀疤脸说：“血手人屠要的东西，没人能私吞。交出来，饶你不死。”
孙三咬牙：“休想！”
刀疤脸一挥手：“杀！”
山贼冲下来。
苏勤拔剑。精铁剑出鞘，剑光一闪，迎上最前面的两个。
第一式，起手式变刺。一人咽喉中剑，倒地。
第二式，下劈。另一人刀断，人倒。
三招，两人毙命。
云清抬手，火球飞舞。三颗火球砸向冲来的山贼，两人浑身着火，惨叫着打滚。
赵大刀光凶猛，一刀一个，连砍两人。钱万贯风刃乱飞，削中三人，但只是皮外伤。
但对方人多。杀了五六个，还有七八个，从四面围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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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疤脸盯住了苏勤。
他看出这个凝气一层的年轻人是这群散修里最难缠的。一剑一个，杀了他好几个弟兄。
他亲自冲来。鬼头大刀劈下，带着凌厉的风声。
苏勤举剑格挡。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苏勤退了三步，虎口发麻。凝气中期，力量比一层大得多。
刀疤脸冷笑：“凝气一层，也敢挡我？”
他连劈三刀。一刀比一刀重，一刀比一刀快。
苏勤连挡三剑。第一剑，退两步。第二剑，退一步。第三剑，站稳了。
刀疤脸皱眉。这小子不对劲，明明只有一层，剑上的力道却不比二层差。
第四刀劈下时，苏勤抓住了破绽。
刀疤脸一刀劈空，身体微微前倾。苏勤一剑刺出——第十三式，收剑式变刺。
剑锋刺入刀疤脸右肩，从背后穿出。
刀疤脸惨叫一声，鬼头大刀落地。他捂着肩膀，踉跄后退，转身就跑。
苏勤正要追击，突然听见云清喊：“苏勤，马车！”
他回头，看见两个山贼正冲向马车。孙三的两个护卫已经倒了，躺在血泊里。马车无人看守，车厢的油布被掀开一角。
苏勤转身冲向马车。
一剑一个。两个山贼倒地。
但刀疤脸已经跑远了，消失在夜色里。剩下的山贼见头目跑了，一哄而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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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斗结束。
山谷里安静下来，只剩下风声和伤者的呻吟。地上横着十几具尸体，血染红了泥土。
孙三脸色苍白，坐在马车上，浑身发抖。
他的两个护卫死了。带来的货物还在。
云清走到马车旁，掀开油布。
车厢里是几个大箱子，摞在一起。她跳上车，打开最上面一个箱子。
然后她愣住了。
箱子里装的根本不是药材。
是一具尸体。
一具年轻女子的尸体，穿着破烂的衣裳，身上有伤痕，像是被人打死的。
云清手在发抖。她打开第二个箱子。也是一具尸体。第三个，第四个……全是尸体。
有男有女，有老有少。有的睁着眼睛，有的蜷缩着，有的身上还有未干的血迹。
云清跳下车，脸色铁青。
“孙三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孙三后退几步，强笑道：“这……这是……送给血手人屠的……”
苏勤握紧剑：“血手人屠是谁？”
孙三说：“散修盟地下角斗场的老板……他收这些尸体，用来喂养妖兽……”
钱万贯脸色煞白，嘴唇都在抖：“血手人屠？那个真元后期的魔头？他……他不是早就被散修盟除名了吗？”
孙三说：“那是明面上……私下里，他还在做……我只是帮他跑腿的……几位，我给钱，加倍，五百两不够我给一千两……你们别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苏勤一剑刺穿他的咽喉。
孙三瞪大眼睛，慢慢倒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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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谷里安静了很久。
云清看着孙三的尸体，又看着那些装满尸体的箱子，沉默着。赵大蹲在地上，抱着头不说话。钱万贯脸色发白，靠着马车喘气。
苏勤收剑，看着地上的血迹。
血手人屠。真元后期。地下角斗场。
这个名字，他记住了。
云清终于开口：“我们惹上麻烦了。”
赵大抬头：“怎么办？”
云清说：“回去，就当没发生过。血手人屠不会知道是我们杀的孙三。这批货是送给他的，孙三死了，货没了，他会查，但只要我们不露破绽，查不到我们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