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翠在旁边喊：“它腹部！腹部鳞片薄！”
苏勤听见，开始寻找机会。
五十招后，蟒蛇露出破绽。它一扑落空，身体微微侧倾，腹部暴露在苏勤眼前。
苏勤一剑刺入。
剑身没入大半，血涌出来。蟒蛇剧痛，疯狂挣扎，尾巴扫飞赵大。赵大飞出去三丈远，撞在一棵树上，摔在地上。
苏勤握紧剑，不退反进。他用力一搅，剑身在蟒蛇体内转动。
蟒蛇身体僵住。然后慢慢软下去，倒在地上。
抽搐几下，不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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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勤拔剑，蟒蛇彻底死了。
他喘着粗气，身上被蛇血溅了一身。握剑的手微微发抖，但不是害怕，是用力过度。
云清走过来，看着他。
那眼神很复杂。有惊讶，有佩服，还有一点别的什么。
“你……真的只是凝气一层？”
苏勤点头。
云清说：“凝气一层，单挑一级中阶独角蟒，还能赢。我在散修盟半年，没见过。”
赵大捂着胸口爬起来，苦笑道：“兄弟，你厉害。刚才那一剑，我服了。”
小翠跑过来，递给苏勤一瓶药：“苏大哥，你受伤了吗？”
苏勤看了看自己。有几处擦伤，是被蛇尾扫到的，但不严重。他说：“没事。”
云清说：“处理蟒蛇吧。独角蟒浑身是宝，鳞片能做护甲，毒牙能炼器，蛇胆是灵药。”
四人合力，把蟒蛇处理了。
赵大有经验，下刀很准。鳞片一片片剥下来，毒牙连根拔起，蛇胆小心取出，装进小翠递来的玉盒里。蛇肉也割了不少，用树叶包好。
装了一包袱。
云清估算：“这些东西，少说值三百两。”
赵大眼睛亮了：“发财了！”
云清说：“苏勤杀的，他拿大头。咱们辅助，分小头。有意见吗？”
赵大摇头：“没意见。我命都是他救的，分不分都行。”
小翠也摇头。
苏勤想了想，说：“平分吧。没有你们，我一个人也打不了。”
云清看着他，笑了。
“行，你够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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处理完蟒蛇，四人继续沿溪流往上走。
小翠一边走一边回头看苏勤，眼睛里亮晶晶的。
“苏大哥，你剑法怎么练的？那么厉害。”
苏勤说：“多练。”
小翠问：“练了多少遍？”
苏勤想了想。十三式，每天早晚各一遍，一遍一百多剑。三个月下来，十多万剑。
“十多万遍。”他说。
小翠张大嘴巴：“十多万？”
云清也愣了一下。她看着苏勤，目光里有新的东西。
“难怪。”她说，“十多万遍，就是一头猪也能练成剑法了。”
赵大感慨：“我练刀二十年，最多也就几万遍。十多万……你他娘的是个疯子。”
苏勤没说话。
又走了一个时辰，找到第二处青灵草，五株。
这次没有妖兽。小翠小心采下，收好。
云清数了数：“八株了。还差两株。再找一处就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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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渐晚，四人找了个洞穴过夜。
洞穴不大，但很深，够他们四个人挤在里面。赵大在洞口生了一堆火，火光照亮了洞壁。
小翠拿出干粮分着吃。云清把蛇肉串在树枝上，放在火上烤。肉在火上滋滋作响，香味飘出来。
赵大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酒壶，喝了一口，递给苏勤。
苏勤摇头：“不喝。”
赵大也不劝，自己又喝了一口。
云清坐在火堆旁，看着苏勤。
“你是武馆出来的？”
苏勤点头。
云清说：“武馆能教出你这样的，不容易。”
苏勤说：“馆主人不错。教习也不错。”
云清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我原本也是武馆的。后来武馆散了，就来散修盟了。”
苏勤没问为什么散了。散修盟里的人，各有各的过去，不问是规矩。
云清也没说。
赵大又喝了一口酒，说：“散修盟就这点好，谁也不管谁。但也这点不好，谁也不帮谁。”
他看向苏勤，眼神认真。
“今天你救了云清，救了咱们，这份情，我记着。”
苏勤说：“组队就该互相帮忙。”
赵大笑了：“说得好。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，尽管开口。”
夜里，苏勤守第一班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