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侧身，让过刀锋，一剑刺出——第一式，起手式变刺。
剑锋精准地刺入对方咽喉。
那山贼瞪大眼睛，刀落在地上，人也跟着倒下。
旁边两个山贼看见，一起扑来。一把刀，一杆枪，从两个方向刺向苏勤。
苏勤不退反进。
第二式，格挡。刀被荡开。
第三式，下劈。枪杆被斩断。
第四式，横削。拿枪的山贼喉咙一凉，倒在地上。
拿刀的山贼愣住，转身要跑。苏勤一剑刺入他后心。
三招，三人倒地。
王虎从帐篷里冲出来，正看见这一幕。他愣在原地，嘴巴张得老大。
然后他反应过来，扯着嗓子大喊：“兄弟们，杀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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混战。
周管事被三个凝气前期缠住，险象环生。但他经验丰富，且战且退，护着马车不让人靠近。三个山贼一时拿不下他，但也脱不了身。
护卫们从帐篷里冲出来，和山贼杀成一团。
苏勤这边，又有两个山贼扑来。一个拿刀，一个拿剑，都是练体后期。
他运起心法，灵力涌入剑身。木剑轻轻颤动，发出细微的嗡鸣。
两人同时攻来。刀砍头，剑刺胸。
苏勤一剑横扫——第十三式，收剑式。
刀断。剑断。
两人愣住，还没反应过来，苏勤的剑已经划过他们的脖子。
两人倒地。
王虎冲到他身边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：“你他娘的……这是练体后期？”
苏勤没理他，转身冲向马车。
一个凝气前期的山贼头目正在攻击周管事，背对着他。那头目四十来岁，满脸横肉，拿着一把鬼头大刀，每一刀都带着风声。
周管事被另外两个凝气牵制，只能勉强招架。
苏勤一剑刺向头目后心。
头目察觉，回身一掌拍来。掌风凌厉，带着灵力，不是练体能比的。
苏勤侧身，让过掌风。剑锋一转，削向对方手腕。
头目缩手，但剑太快，还是划了一道口子。血涌出来，他怒骂：“哪来的小崽子！”
苏勤不答，一剑接一剑。
第一式，第二式，第三式……
十三式，一招一招使出来。每一剑都往要害招呼，每一剑都快如闪电。
头目凝气前期，比他高一个小境界。但苏勤的剑太快、太稳，每一剑都像是练过一万遍。头目的刀法凶猛，但打不中他；他的掌力凌厉，但拍不到他。
十招后，头目露出破绽。
他一刀劈空，身体微微前倾。苏勤抓住这一瞬，一剑刺入他胸口。
剑锋从心口刺入，从后背穿出。
头目瞪大眼睛，低头看着胸口的剑，又抬头看着苏勤。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但只涌出一口血。
苏勤拔剑。
头目倒地。
周管事压力大减。他怒吼一声，连出两掌，把另外两个凝气前期击退。然后欺身上前，一剑一个，结果了两人。
剩下的山贼见头目死了，三个凝气也死了，一哄而散，消失在黑暗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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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亮了。
清点战场。护卫死了两个，伤了三个。地上横着七具山贼的尸体，包括三个凝气前期。
周管事站在苏勤击杀的那个头目面前，沉默了很久。他蹲下，翻看头目的伤口，又看看苏勤手里的剑。
“你杀的？”
苏勤点头。
周管事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“练体后期，杀凝气前期。你用的什么剑法？”
苏勤说：“青云基础十三式。”
周管事愣住，然后笑了。笑得有点无奈，有点感慨。
“基础剑法杀凝气？你骗谁呢。”
苏勤没解释。
周管事也不追问。江湖上谁没点秘密？他站起来，拍拍手上的土，说：“这头目身上的东西归你，是你杀的。”
苏勤蹲下，搜了头目的尸体。
五十两银子，一瓶丹药，一把鬼头大刀。丹药打开闻了闻，有灵力波动。刀是精铁打的，比普通货色好不少。
周管事看了一眼：“丹药是凝气期用的，你暂时用不上，可以卖钱。刀也能卖。”
苏勤点头，把东西收好。
王虎走过来，拍拍他肩膀。那张刀疤脸上满是佩服。
“兄弟，昨天是我眼拙。你厉害。”
苏勤说：“运气好。”
王虎哈哈一笑：“运气好？三个山贼扑过来，一剑一个，这叫运气好？行了，别谦虚了。以后有任务，我跟你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