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俭点头,开始一遍一遍练。
十遍,二十遍,三十遍……
太阳升起来,又升高。母亲出来喊吃饭,苏俭说不饿,继续练。五十遍,六十遍,七十遍……
一个时辰后,苏俭累得坐在地上,大口喘气。
他问:“哥,你当年练了多少遍?”
苏勤想了想,说:“第一式,一万遍。”
苏俭张大嘴巴:“一万遍?”
苏勤说:“想学武功,就得吃苦。受不了就趁早说。”
苏俭咬牙站起来:“受得了!”
他继续练。
苏勤看着弟弟的背影,嘴角微微上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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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苏勤刚练完心法,王铁找上门来。
“苏勤!”王铁大步走过来,脸上带着笑,“心法小成也一个月了,咱俩再打一场?”
苏勤看着他:“你确定?”
王铁说:“上次输给你,我这一个月也没闲着。练了一门新刀法,小成了。再试试。”
苏勤点头:“好。”
两人来到练功场,各持木剑木刀。周围几个弟子看见,围过来看热闹。
“王铁又找苏勤?上次不是输了吗?”
“听说苏勤心法小成了,王铁这是找虐?”
“别吵,看看。”
两人拉开架势。
王铁说:“这次我先攻!”
他挥刀劈来。刀势凶猛,比上次强了不少。一刀接一刀,像是狂风暴雨。
苏勤侧身,一剑格挡。
刀剑相交,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苏勤退了一步——王铁的力道比上次大了,新刀法确实有进步。
王铁得势不饶人,一刀接一刀,刀刀往要害招呼。
苏勤沉着应对。十三式一招一招使出来。第一式,格挡。第二式,格挡。第三式,还是格挡。
十招,二十招,三十招……
王铁越打越急。他的刀法已经使完了,来来回回就那几招。但苏勤的剑还在,每一剑都稳稳挡住他的攻击,偶尔反击一剑,逼得他手忙脚乱。
四十招时,苏勤一剑刺中王铁手腕。
刀落地。
周围一片安静,然后爆发出惊呼。
“王铁又输了!”
“苏勤练体后期,王铁也是后期,怎么差这么多?”
“他那剑法怎么那么稳?好像早就知道王铁的刀往哪砍。”
王铁捡起刀,苦笑。
“服了。”他说,“我以为新刀法小成能扳回一局,结果还是输。”
他看着苏勤:“你到底练了多少遍十三式?”
苏勤想了想,说:“十多万遍。”
王铁愣住。周围的人也愣住。
“十多万?”王铁瞪大眼睛,“你疯了?”
苏勤说:“练习惯了。”
王铁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拍拍他肩膀:“行,我服。以后你就是我哥。”
周围人哄笑。
但苏勤知道,王铁是真的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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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,苏勤坐在床上,把最近攒的银子拿出来数。
第一次任务分了一百六十两。第二次采药任务,赚了五十两。第三次采药任务,赚了四十两。第四次护送任务,赚了八十两。加上武馆发的月钱,一共三百五十多两。
他拿出纸笔,开始算。
突破凝气需要一种叫“凝气丹”的丹药,市价二百两一颗。弟弟练体需要营养,每天要吃肉,每月至少十两。家里房租每月五两。他还想给母亲买药治咳血,大夫说要五十两。
算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