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勤心里一动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说，“爹，我明天去城外躲几天。”
苏大山点头：“去吧，小心点。”
夜里，苏勤照常练剑。
练完剑，他看着光幕上的【基础剑法：8234/10000】，收好木棍，没有立刻回屋。
他站在院子里，看着黑沉沉的夜空，想了很多。
明天。
明天就是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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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苏勤出门的时候，巷子里气氛不对。
人比平时少，都躲在家里不敢出来。几个小混混在巷口晃悠，看见人就盯着看。
苏勤低着头走过去，那几个混混没拦他。
他出了巷子，没往城外走，而是绕了一圈，去了城西。
他要确认一件事。
城西有家茶馆，他以前来扛过活，知道这里人多，消息杂。他在茶馆外面蹲了一会儿，听里面的人聊天。
“……黑虎帮这回是要玩大的，听说跟西城的青龙帮约好了，明天城外见高低。”
“青龙帮？那不是孙家罩着的吗？”
“孙家？黑虎帮背后也有人，不然敢跟青龙帮打？”
“啧啧，这下有好戏看了。”
苏勤听了一会儿，站起来走了。
消息确认了。黑虎帮明天要跟青龙帮火并，全员出动，去城外。
那就是他的机会。
他往城外走，找了个人少的地方，坐下来，把计划从头到尾想了一遍。
第一步，等黑虎帮全员出动。明天他们一走，贫民窟就空了，没人盯着他。
第二步，回家，告诉父亲他要出去几天找活干。这是正常的，他以前也出去过。
第三步，离开。直接去武馆，交钱，报名。等他在武馆站稳脚跟，穿着武馆的衣服回来，一切自然水到渠成。
不能告诉任何人。
不能告诉父亲，不能告诉母亲，不能告诉弟弟。因为告诉他们，只会让他们担心。他们要是知道他去武馆，肯定会拦着——武馆学费那么贵，万一被骗了怎么办？万一学不会怎么办？万一惹上麻烦怎么办？
等学成了再说。
等穿着武馆的衣服回来，让他们亲眼看见，让他们放心。
苏勤站起来，往回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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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夜，他练剑练到很晚。
【基础剑法：8567/10000】
【基础剑法：8678/10000】
【基础剑法：8789/10000】
……
练到手臂完全抬不起来，他才停下来，把木棍藏好，回屋躺下。
闭上眼睛前，他看了一眼光幕。
【基础剑法：8890/10000】
明天。
明天就是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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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天还没亮，苏勤就醒了。
他没出门，就坐在屋里等着。
等外面有动静。
卯时刚过，巷子里传来嘈杂的人声。苏勤从门缝往外看，几十个人从巷口走过，拿着刀枪棍棒，浩浩荡荡往城外走。赵虎走在前面，脸上带着兴奋。
黑虎帮，全员出动。
等人走远了，苏勤又等了一炷香的功夫，确认没有留下盯梢的，才站起来。
他走到里屋，苏大山和王氏都醒了，正坐在床上发呆。
“爹，娘。”苏勤说，“我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