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烟跺跺脚,嘟着嘴,理直气壮的辩解:“像陈先生这样的好男人,就跟那开得最艳的花一样,哪个女人见了不动心?”
“老话儿都说:‘有花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’!趁着花儿开得正盛,不赶紧摘下来,难道要等它谢了枯萎了,空留满腹遗憾不成?大少奶奶,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呀?”
袁乐梅微微一怔,下意识点点头。紫烟见状,连忙趁热打铁,开始怂恿:“假如,我是说假如,您也对他有意思,不妨就!”
“这这怎么可能!”袁乐梅猛地回过神,慌忙摆手一口回绝,脸蛋红得更厉害。
“怎么就不可能?”她步步紧逼。
袁乐梅咬着唇,轻轻瞪了她一眼:“啧!你方才叫我什么?”
“大少奶奶呀!”
“这不就结了?!”
“哎呀!我当什么事儿呢,原来你是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呀?”
袁乐梅垂下那双略显幽怨的眼帘:“我与起轩祭坛相识、灯会相知、竹林相恋、梅林相许、早已山盟海誓,彼此永不变心。”
“他如今正需要人照顾,我怎能趁他危难之际,背弃盟约,移情别恋,撒手不管呢?我袁乐梅,生是柯家的人,死是柯家的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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