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晓此事。”
“定会有伤父子情分。您对小阿哥的未来寄予厚望,世人恐怕也会对其加以诟病。”
“正因王爷对小阿哥寄予厚望,对男丁子嗣望穿秋水,才更要细验!”翩翩厉声驳斥:“此事关乎王室宗亲血脉传承的纯正清白。”
“绝不能含糊!否则真有差池,王爷岂不替别人养儿子,将百年家底基业拱手他人?”
她对着硕亲王深深作揖,语气坚决:“王爷,现在的时空仍然是十八世纪的大清朝!”
“与科学物理八竿子打不着!任凭璎珞格格巧舌如簧说得天花乱坠,也不能用二十一世纪,风马牛不相及的生物知识,取代老祖宗几千年传下来的古法偏方啊!”
硕亲王眉头紧锁,陷入沉思,眉宇间满是挣扎,显然内心正在进行激烈的天人交战。
倩柔见状,含泪泣诉:“我本以为与王爷情缘深厚,谁知竟会遭此疑心。早知如此。”
“当初情愿在锡林郭勒了此残生,也断然不会踏入这豪门深似海的《大宅门》儿了!”
硕亲王左右为难,长叹一声,只能低眉垂眼的无奈疏导:“柔柔,只需一试,本王便可还你与孩子一个清白。须知人言可畏呀!”
“既然王爷铁了心要怀疑我狸猫换太子,那我便应允滴血验亲。”倩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:“但我儿子只能针刺,万万不可刀割。”
硕亲王痛苦释然的点点头,算是同意。
翩翩嘴角勾起一抹《得意的笑》,趁热打铁道:“王爷,既然双方都已赞同滴血验亲的方案,不如事先把话说清楚,待结果出来后该如何处置?免得当事人到时借口抵赖!”
硕亲王撇撇嘴,白了她一眼,眼底满是埋怨,可事已至此,只能硬着头皮当众朗声道:“倘若验亲结果证明男婴确系本王血脉。翩翩诬告诽谤坐实、以下犯上、居心叵测!”
“即刻赐‘一丈红’,剔发塞糠,扔入荒山枯井!若果真是福晋偷龙转凤、以男换女,赐鸩酒一杯,尸身运回锡林郭勒,四名格格逐出王府贬为庶民,与本王永世不得相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