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岁年每天早出晚归。白天用高强度的工作麻痹自己,晚上却按时回家,陪黎雪一起吃饭。
两个人几乎没有什么交流。黎雪对他很冷淡,他问什么她便机械地回答什么。
他每晚都要抱着她入睡。有那么几次他试图用身体来打破他们之间冰冷的关系。他使尽浑身解数吻她、抚弄她、伺候她,然而她的身体冷漠得就像寒冰,怎么都捂不热。
反倒是把他自己弄得浑身燥热,不得不自己解决。
试过几次后,他渐渐泄了气。算了,不做就不做吧!就这样拥着、抱着、陪着,也很好。
他们成了一对同床共枕的陌生人。
这样过了几个月,转眼间又快过年了。
寒岁年受不了黎雪这样活死人的样子,有一天终于发起脾气来:“黎雪,你这样要死不活的给谁看?你以为我会心软吗?”
黎雪却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,没有回答他。
寒岁年一拳打在棉花上,心里的那团邪气在胸腔里横冲直撞,他发疯似地把客厅里的东西砸了个遍。
即便如此,黎雪仍然冷漠地看着他,没有惊吓、没有心疼、没有劝阻。她似乎刻意关闭了自己所有的情感通道。
寒岁年发了一会儿疯,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。他在她眼里,就是个疯子吧?
他冲过去拼命摇晃黎雪的肩膀:“你到底想要怎样?”
黎雪任由他晃,等他不晃的时候,平静地说:“放我走!”
“做梦!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。”寒岁年咬牙切齿地说。
黎雪似乎早料到他会这样讲,唇角竟然泛起一丝微笑,也不看他,自己反身回了卧室。
寒岁年呆了呆,回头看了眼她的背影。她比在巴黎时瘦了许多。他见过她在巴黎时明媚调皮、光彩照人的模样,对比现在死气沉沉、冷若冰霜的她,简直判若两人。
他的心痛得难以呼吸。为什么同样的人到了他手里,就变了样?
他满腔愤恨。不知该很她,还是恨自己。
这天过后,寒岁年有一个多星期没有再回云顶别墅。他天天晚上在俱乐部买醉,醉了就去酒店睡觉。
不去俱乐部的时候就在办公室疯狂地加班,有时一整夜都不睡。一个星期下来,整个人形销骨立。
弄得樊盛整天心惊胆战的。
黎雪也没好到哪儿去。随便吃口饭,整日昏睡。一天天熬日子。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瘦了下去。
这天晚上,寒岁年不知从哪里回来,喝得醉醺醺的,被佣人送进卧室。
他轻声喊:“阿黎,阿黎!”
黎雪早就睡下了。听到他的叫声,蜷缩着没有出声。
寒岁年摸上床硬把她扳过来,声音里满是哭腔:“阿黎,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?”
黎雪闭着眼睛,没有说话。
寒岁年似醉非醉,看着黎雪装死的模样,气不打一处来,发狠似地亲她,咬她,弄疼她。
黎雪挣扎着推他,终于得了喘息的机会,大声吼道:“寒岁年,你发什么疯?”
她的反应让他兴奋。他冲上去撕扯她的衣服,不顾她的挣扎和反对,不顾一切地要了她。
他宁愿她骂他、打他、恨他,也不想让他对她漠然无视。
黎雪喘息着、挣扎着,失去了最后那点气力,无声地流泪。
他看着她冷笑道:“这是为严律守身如玉呢?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”她怒目而视。
“我说的不对吗?严律对你付出了那么多,又是出钱又是出力,长相家世都好,你敢说你没有动过心?”
“他那么好,我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忍心玷污他!”黎雪嘴角浮起一丝嘲讽。
寒岁年听后愣了愣,随后道:“你看不上我,却不忍心玷污他?我在你眼里就那么差吗?”
“对!你比他恶劣一百倍!”黎雪报复似的说。
“你说什么?”寒岁年脸色突变。
黎雪这时突然害怕了起来,不敢再说。
寒岁年却咽不下这口气,冲上来发狠似的咬她,直咬得她肩膀上渗出血来,还觉得不够。
既然她不把他当回事,他又何必自虐呢?他不管不顾地折腾她。在床上不够,又去了浴室。让她睁着眼睛看着镜子,清醒地看到自己不堪的模样。
他一边捏着她的脸颊,一边道:“看见了没,这样的你就是配不上他!”
黎雪脸色发白,发狠推开他,却又被他钳制在胸前,让她看着自己被他欺负。
她的身心受到了极大的折磨,几近崩溃,大声喊:“寒岁年,我恨你!我恨你!”
“阿黎,知不知道,我也恨你!”
“恨我?那你怎么不杀了我?杀了我,寒岁年!我早就不想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