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和白玉兰的建议,将剩余二百六十余人重新编组。
以黑旗营旧部和新近表现勇敢者为各级头目,将新老兵混编,强调小队协同。
又从州衙调拨一批缴获自邵府、赵宅的皮甲、腰刀补充。
白玉兰暂留营中,专司训练弓弩手和侦察技巧。
第四,情报先行,谋定后动。
何明风令苏锦、何四郎借助市井和漕帮渠道,重金悬赏“一阵风”马匪的详细情报,尤其是其可能的巢穴、销赃渠道、以及内部矛盾。
同时,让韩猛派出小股精锐,由熟悉北山地形的人带领,进行适应性侦察,不再盲目进山。
五天时间里,靖安营驻地日夜操练声不绝,军纪森严。
营地校场,夜火通明。
白日是严苛到极致的阵型操练、兵器格斗、山地奔袭,夜里则是篝火旁的战例剖析与军规诵读。
何明风甚至亲自来了一次,不发一言,只在校场边站了半个时辰,看士卒操练。
那目光,比任何鞭策更让人绷紧心弦。
“看见了吗?”韩猛指着几个操练格外卖力、眼中藏着火的年轻面孔,对张龙赵虎道,“这些都是上次没怂、甚至还想追出去的。恨意和羞耻,有时候比赏银更能让人变成狼。”
五日期限将满,苏锦那边的情报也终于有了关键突破。
州衙密室,油灯如豆。
苏锦带来的线人,是个干瘦精悍的中年人,自称“老鬼”,曾是北山一带走私药材的贩子,与“一阵风”马匪有过接触,如今想洗手上岸。
“胡彪那伙人,老巢在鹰嘴沟最里面的‘葫芦洞’,没错。”
老鬼声音沙哑,“那洞入口藏在瀑布后面,一般人找不到。里面有暗河,有岔洞,囤了粮食,易守难攻。”
“但胡彪这人,贪婪跋扈,上次劫掠回来,几个头目觉得他分赃不公,闹了一场,差点动刀子。尤其一个叫山鹞子的二当家,憋着火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