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非但‘恤孤金’与之无缘,本官亦将视其为邵启泰余党,严查其过往,依法追究!”
“何去何从,诸位族老,可回去细细思量,晓谕全族!”
一番话,条理清晰,恩威并施,既有法理的刚性底线,又有人情的弹性空间,更指明了合作与对抗的不同后果。
几位族老都是人精,岂能听不明白?
继续闹,可能真的什么都得不到,甚至引火烧身。
配合州衙,划清界限,不仅能保住自家正当财产,族中真正困难的人还能得到救济。
邵文广与其他族老交换了眼神,最终带头躬身:“大人……大人所言,情理法兼备,老朽等……明白了。”
“回去定当约束族人,安分守己,绝不再行滋扰之事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何明风颔首,“望尔等谨记今日之言。”
“滦州欲新生,需所有人共勉。邵氏百年大族,若能涤清污浊,明辨是非,子弟中未必不能出新的贤才,为乡里再造福祉。”
族老们诺诺退下。
次日,州衙街口跪哭的邵家老弱悄然散去。
市井间那些“兔死狐悲”的窃窃私语,在日益清晰的罪证和州衙明确“罪不及族”、“保护正当私产”的承诺下,也渐渐失去了市场。
多数与邵家有牵连的商户,开始重新观望,计算利弊,思考如何在新的规则下生存发展,而非沉溺于对旧日荫庇的哀悼。
滦州内部这最后一道、也最绵软的阻碍,在他有理、有利、有节的应对下,亦如春雪见阳,悄然消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