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田产、家业……还有族中许多依靠主枝生活的人……”
“断尾求生!”
邵启明斩钉截铁,“丢了那些不干不净的,保住清清白白的!”
“依靠主枝的,以后靠州衙的救济基金和自家努力!”
“面子丢了,里子还在,家族香火就在!要是再闹下去,里子面子一起丢干净,邵家就真成了滦州的历史了!”
邵启明放缓语气,带着一丝疲惫和恳切:“叔伯们,醒醒吧,这世道,变了。”
“何明风这把火,烧掉的是朽木,未必不能给新芽腾出地方。”
“我们邵家要想在滦州继续立足,甚至将来有重新起来的一天,现在要做的不是对抗,是顺应,是切割,是争取在新规矩下活下去、活得好的资格!”
“我邵启明三房,已经这么做了。何大人给了我承诺。你们呢?”
恩威并施,利害剖析,加上邵启明这个内部榜样的现身说法,动摇了一些族老们的意志。
可是邵文广还是固执道:“老夫不信,咱们这些老家伙一起去州衙哭,难不成他何明风还能把我们这把老骨头全都打入大牢不成?”
邵启明见这个族叔如此冥顽不灵,不由得冷笑一声:“那就请叔叔不妨去试试,看看何大人到底会如何做!”
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,忽然从外面连滚带爬跑进来一个邵家的小辈,
他满头大汗,气喘吁吁,见到家中族老都在,连忙喘着气大声喊道:“几位族老,何大人,何大人找人请你们去州衙一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