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无故为难。”
“这些产业,州衙会核实后,该归还的归还,该充公的充公。”
“至于你三房其他正当经营所得,合法契约,皆受保护。”
邵启明闻言,明显松了口气,再次躬身:“多谢大人!草民定当谨记教诲。”
何明风话锋一转:“不过,邵三爷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”
“邵启泰倒台,邵家内部,乃至滦州与邵家有牵连者,怕是人心惶惶,暗流涌动吧?”
邵启明苦笑:“大人明察。确有些族人、故旧,不明就里,或心怀怨怼,或恐惧牵连,近日颇有些不安分的言行。”
“甚至……听闻有族老欲鼓动老弱,以亲情之名,行滋扰之实。”
“哦?”何明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“邵三爷既是邵家中有分量之人,又深明大义,对此,有何看法?”
邵启明立即表态:“大人,此等行径,糊涂至极!”
“邵启泰罪证确凿,天人共愤。此时若再以宗族之情对抗国法,非但不能保全族人,反会引火烧身,将整个邵氏拖入万劫不复之境地!”
“草民虽人微言轻,但既蒙大人宽宥,愿尽力劝说族中明理之人,顾全大局,莫行蠢事。”
何明风点了点头:“若能如此,自是最好。”
“宗族亲情,人伦所系,本官并非不近人情。”
“然法理在前,大义当前,孰轻孰重,须得分明。”
“邵三爷若能助州衙平息无谓纷扰,让滦州早日步入正轨,亦是功德一件。”
这便是默许甚至鼓励邵启明去发挥他的影响力了。
邵启明心领神会,郑重应下。
与此同时,在邵氏宗祠和滦州某些角落,暗流正加速旋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