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护,万一将来真查出什么,谁也担待不起。”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
邵启泰声音发紧。
“我家大人说,让邵老爷先回滦州,暂且……按兵不动。”
管家斟酌着词句,“等这阵风头过去再说。另外,那些可能落人口实的旧账、旧物,该处理的,尽早处理干净。”
送走管家,邵启泰独坐房中,冷汗湿透了内衫。
何明风……竟然能动用到京城御史的力量?
而且如此之快?
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可能低估了这个年轻知州。
何明风不是一个人在战斗,他背后有一张看不见的网。
“来人!”邵启泰猛地站起,“备车,连夜回滦州!”
等邵启泰回到府中,邵安连忙迎上来,小心翼翼地问:“老爷,省城那边……”
“别提了。”邵启泰挥手打断,“何明风有京城的关系,刘大人暂时不便出手。”
邵安一惊:“那……”
“但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邵启泰眼中闪过狠色,“何明风要查,就让他查。但他查到的,必须是我们想让他查到的。你去做几件事。”
“老爷吩咐。”
“第一,把永初四十二年前后,所有与卫所田产往来、粮食借贷的账目,重新做一套干净的。原有的真账,全部销毁。”
“是。”
“第二,去找当年经办那些事的几个老人,赵五、孙账房、还有码头那个姓李的牙人。每人给一百两银子,让他们离开滦州,走得越远越好。”
“若不肯走……”邵启泰做了个手势。
邵安会意:“小的明白。”
“第三,”邵启泰压低声音,“查查府里,有没有人最近跟州衙那边走得近,或者……神色不安的。”
邵安心中一凛:“老爷是怀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