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支商队,在鹰愁涧被摸了!啧啧,干净利落!”
“可不是!还是老规矩,只拿邵家标记的箱子,别的碰都不碰,连赶车的伙计干粮都没动!”
“嘿,这倒是稀奇。抢钱的见过,这么讲规矩的土匪,头一回见。”
“讲规矩?我看是跟邵家有仇!指不定是邵半城早年做了啥亏心事……”
“嘘!慎言!不要命啦!”
白玉兰不动声色地喝着苦茶,目光扫过那几个议论的汉子,看打扮像是常走北路的小行商或镖局的趟子手。
白玉兰凑过去,咧嘴一笑:“几位老哥,刚才听你们说北山的事?”
“兄弟我刚从南边过来,想往北边贩点杂货,这路上……真那么不太平?”
“只抢邵家?那我们这些小本生意的,原本打算跟着邵家商队后头蹭个平安的,如今看来,倒是不能够了?”
一个满脸风霜的老行商看了他一眼,叹道:“后生,劝你最近别往北边凑热闹。”
“那伙人……邪性啊。”
“说是只抢邵家,可谁知道真假?万一撞上了,刀剑无眼。”
“再说了,邵家的商队现在跟惊弓之鸟似的,路线时辰都乱改,你想跟也跟不上。”
另一个年轻的趟子手却压低声音,带着点兴奋:“我看那伙是好汉!劫富济贫!”
“你没见他们留下的那黑旗?上面画个破铜钱,我看就是替咱们这些被压榨的穷苦人出气!”
“破铜钱?”
白玉兰心中一动,面上却茫然,“啥模样?老哥见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