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钦佩。不知这等善事,府上女眷可有机会参与?”
“我在京中时,也曾见一些官宦人家女眷,组织些捐衣施药的小善会。”
邵夫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笑道:“夫人果然心善。咱们这里,倒也有类似。”
“逢年过节,或者遇到灾病,我们几个老姐妹也会凑些钱物,由商会下头的铺子采买了米面药材,交由可靠的人施舍。”
“不过,”邵夫人略压低了声音,“外头那些具体分发的事儿,多是家里男人们或者铺子里的管事伙计去跑。”
“我们妇道人家,到底不便抛头露面。也就是在后方尽点心罢了。”
这话说得含蓄,但葛知雨听明白了。
邵家女眷参与慈善,更多是象征性的出资和幕后支持。
实际运作牢牢掌握在邵家男丁和商业网络手中。
葛知雨点头表示理解,又转向陈老夫人,请教道:“老夫人德高望重,不知如今滦州闺秀们,可都看重诗书教化?”
“我家夫君常言,教化乃根本,无论男女,明理总是好的。”
陈老夫人闻言,面色稍霁,道:“夫人此言甚是。老身家中的孙女,虽不敢说通晓经史,倒也自幼熟读《女诫》、《内训》,习些女红中馈之道。”
“如今世风虽有些浮躁,但正经人家,女儿家的教养还是不能放松的。城西有座静淑女塾,便是几位老儒生的内眷主持,专教女子德行礼仪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陈老夫人微微蹙眉,“近些年,有些商贾人家,竟也送女儿去识什么字,看什么杂书,甚至跟着学算账,美其名曰‘助家业’,实在有失体统。”
“老身以为,女子无才便是德,识得几个字,能看明白《列女传》便是矣,何须他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