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他已经将门框完成了,门框做得很规整,砖配合着泥将门框砌好,也很结实牢固。
他甚至先打开一盒油漆,将两扇门的门框都整体喷了一遍,试试油漆的颜色如何。
这防水红油漆,颜色是重红色,比红砖头的颜色要深,朱红颜色,跟以前旧时代大户人家的那种门颜色一样,半嵌在墙里面的红色门框,看起来尤为显眼。
但显眼又不刺眼,看到这样的红色,反而让许毅满心欢喜。
红色,终究是象征着红红火火,尤其是在这天气比较冷的时候,暖红的色调,映着四周萧条的环境,中和了不少颓然之色,让许毅感受到一股股生机勃勃的意味。
但这样的颜色,也让许毅想起了一句并不太具有美感的话来: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”
朱门是一种象征,有权有势有钱的象征,或者,仅仅是有钱,也可以用这样的象征。
许毅自嘲一笑:“以我家现在的财力,也真可以用朱门来形容了。”
“开干吧,做门!做好了喷上油漆,变成朱门!”
门框做得不错,哪怕这只是很小的成功,也让许毅备受鼓舞。这样的鼓舞,恰恰是他专心投入接下来做木门的环节的良药。
许毅从小就对几何知识比较敏感,他冲排木、刨横木、留边角、做三角形固定,虽然是第一次做,却几乎没有出错。
这两副木门做了大半天,甚至中午都没有吃饭,一直在做。
临近傍晚的时候,终于将木门给做好了。
两扇木门,是四副相同尺寸,形状结构都基本相同的门片,厚度五公分,崭新的木色,看起来悦人眼目。
站在这大片院子里,看着满地木屑狼藉,许毅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从早上伐木、冲排木、刨横木,到现在做成四个门片,这么大的工作量,他竟然在傍晚的时候就完成了。
他自己都有点不相信!
但他的确是完成了!
一股浓烈的成就感在他周身萦绕,让他内心异常喜悦。
肚子在咕咕叫,他浑身上下,也充斥着一股强烈的疲惫和饥饿。
地窨子里有馒头,他索性找了半个出来,就着凉水将它啃完。
这是他这些日子以来吃得最差的一天,早上在家里吃完那顿早饭之后,到这个时间点,才是第二顿。
半个馒头两分钟就下了肚,许毅明显感觉补充了能量,身体有了力气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,嘴里面嘀咕了一句:“得继续干!”
“今天得把这门的活儿做完,不管忙到多晚,都得做完。至少得将门安上,至于喷漆的事情,可以留到明天做。”
许毅主要是担心自己做好的木门被附近的钓鱼佬拿走,那可就亏大了。若是将门安装上,上了锁,就不用担心木门被偷。
今天湖上钓鱼的人不少,若他就将做好的门放在这里离开,保不准会有歹人来偷门,这是有可能会发生的。
于是,许毅就拿了固定门的合页,找足了钉子,按照事先留好的孔洞,一根钉子一根钉子地钉上去。
砰砰啪啪地砸了许久,四扇门终于被安装上了。
他本来想将门鼻、锁链都安装上,顺便锁上门算了,但此时天已经黑下来,他也有点精疲力尽的意思,干不动了。
“今天弄好了两副大门,还将门给安装上,已经不错了,剩下安锁喷漆的小活儿,等明天再干吧。”
想到这里,许毅简单将两副门都关好,摇响了三轮车,吞吞地往县城返回。
路过山湖的时候,他朝着湖上看了一眼,见有几个钓鱼佬还在继续垂钓,他们不惜用手电筒照着鱼漂,也要继续钓,看样子有夜钓一会儿的计划。
“夜钓归夜钓,可不要在我地窨子睡觉才好。”许毅苦笑一声,他预感到,这些钓鱼佬里面,还真有可能有人跑到他地窨子里面折腾。
但这只是一种预感,也不一定。
他没有再多想,就开车离开。
随着“吞吞”声逐渐远离,几个钓鱼佬里面,有两个人凑在一起嘀咕:“那地窨子的主人走了,咱们再钓一会儿,等会儿将鱼拿到他那地窨子里面去做。那里面锅碗瓢盆都全备,还有铺盖,咱们要是累了,还能在那儿睡上一会儿。”
另一人道:“若咱们有这么个地窨子就好了,距离这边这么近,天天都能来钓鱼,想钓多久就钓多久,累了就回去睡觉。饿了随时都能做饭吃。”
一旁的人又道:“你快别想这样的好事了,我看地窨子的主人垒好了墙,只怕这两天就要装门,等他弄了门,上了锁,咱们可就不能再借用地窨子了。”
翌日一早,许毅带着蜜儿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