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明天得了空,你的脚好了,咱们也自己垒一个马蹄窑出来烧砖。”
“毕竟,烧砖得先学会垒窑,若是垒窑都不会,就别提学会烧砖了!”
许大虎听了这话,立马重视起来,认真地盯着眼前垒了一小半的马蹄窑,暗暗记下它的内外部结构:“师父,你放心好了,我一定将窑的结构和垒窑的过程都记清楚。”
“以后咱们需要垒窑的时候,你直接问我就行了。”
“行,你好好看着,我继续上砖头。”
听师父许国涛说,垒这个马蹄小窑,得四千多砖头,这会儿砖头也才用了四分之一,后面的工程量,还大着呢!
许毅搬砖过来,二虎和三豹就抬泥巴堆在窑结构的旁边,三个砖瓦匠砰砰乓乓地用瓦刀垒墙,用泥巴将砖头平整地粘合在一起。
许毅运砖过来的速度很快,不一会儿,这里就堆了一小堆砖头,得有好几百块了。
这搬砖的活儿可不算轻,此时的他,已是浑身大汗。
身上的汗水,都把里面的秋衣给湿透了,许毅便先停下来,歇一歇,凉凉汗。
二虎和三豹也都干热了,索性脱掉袄子,只穿着单薄的秋衣。
许初一看到这一幕,呵斥道:“你们俩咋回事,脱衣服干啥?干热了就脱衣服,想发烧是不是?”
虽然平日里许初一在家里一直都是病秧子的形象,但在三个孩子的眼中,还是有威严的。
二虎和三豹听到了他的呵斥,赶忙将袄披在肩膀上:“爸,我们热了,干活干热了。”
“那也不能脱袄,这天气挺冷的,等会儿晾干了汗,凉气入体,不知道要生什么寒病呢。”
“爸,我们知道了,我们把袄披在身上,总行吧。”
许初一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继续埋头垒墙。
身上闷着汗,感觉挺难受的,许毅很快就想到了解决这种难受的办法。他先是感受了一下风向,确定风是从南往北刮的,心里面顿时一阵乐呵。
“呵呵,说来这天也真是奇怪,一般情况下,这个季节,风应该是从北往南刮,可今天,偏偏是南风。小窑垒在南边,既然刮着南风,那我点起篝火,就不会熏到大家。”
许毅找来一堆木材,然后进地窨子找出一盒火柴,拿了两张报纸,用报纸引燃木材。
木材被点燃之后,熊熊的篝火燃烧起来。
篝火的烟气果然是往北边飘的,不会影响师父、大伯和初一叔三个人垒墙。
但三人的注意力还是被这一幕吸引了一下:“小毅这是干啥呢,好端端地,怎么点起篝火了?”
很快,这个“迷”就解开了,只见许毅对着二虎和三豹招手,道:“二虎,三豹,你们两个过来。刚刚抬泥,是不是浑身都被汗给弄湿了,怪难受的?”
“是啊是啊!”两人立刻明白了许毅的意思,笑嘻嘻地小跑着过来,伸手去感受火焰的热度。
许毅道:“站在这篝火边,你们可以把袄脱下来了。篝火的火焰热度,可以将咱们身上的汗烤干,很快就舒服了。”
三人都脱了袄子站在篝火旁边,不到一分钟,身上都冒出一丝丝白气,跟仙山上的炼气士修炼的效果差不多。
这些白气,都是汗液被蒸发的水汽,随着水汽弥散,二虎和三豹揪起秋衣,不停地晃悠、呼扇,加速秋衣的烘干。
“毅哥,咱们这边冬天干活就这么一点不好,穿的太少吧,就很冷。若是穿多了,还没有动几下呢,浑身都是汗,太不舒服了。”二虎咧嘴笑着,“还好你想到了这个办法,咱们的衣服很快就干了,人也就舒坦了。”
三豹敬佩地点点头:“嗯,还是毅哥的点子多,这下我算是学到了。记下这办法,等回头再在冬天干活湿透了衣服的时候,就点火烤干。”
垒墙的三个人见此,也都夸许毅脑子灵活。
许国涛哈哈大笑:“刚刚我还说三个孩子穿着汗湿的衣服难受,我都替他们难受呢,这下好了,这个问题,这么快就解决了。”
三豹对着垒墙的三人喊道:“爸,你们的衣服被汗湿了没有,过来烤一烤?”
“二位哥哥,你们的衣服湿了吗?”许初一朝着旁边问了一句。
许志正摇头一笑:“我身子又不虚,就垒个墙而已,还出不上啥汗。”
许国涛接着道:“我身子也不虚,没有汗。”
许初一清了清嗓子:“你们烤吧,我们没有你们仨活动量大,用不着。”
趁着这个空隙,许毅问道:“二虎,听说你最近在新味道大饭店干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