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认识许毅,也在认识许毅的时候认识了他,只要他说上几句好话,对方就会留下他。
反正大饭店也需要一个帮工,这个帮工又不要钱,只要管饭就行了,陈阳没啥不乐意的。
他来了就让他干活,饭店管他的饭,他若是不来,也不是啥要紧事儿,就当啥事儿没有。
毕竟,他又不是新味道大饭店的正式工人!
吴美莲狐疑地问许二虎:“二虎,你去地窨子给你毅哥帮忙干几天活儿,这几天不去饭店那边,如果你日后再去,人家饭店还会要你吗?”
许初一也皱了皱眉头:“对啊二虎,那饭店估计不会要你了吧。若是不要你,你恰好也别再去了。”
许二虎不想跟二老过多讨论这事儿,叹了一声气,道:“爸妈,这事儿你们就别管了,到时候看情况再说吧。我不都答应去给毅哥帮忙了吗?反正,最近三天,我都要帮毅哥的忙!”
吴美莲见许二虎有点疲惫了,就没有再继续询问下去,胳膊肘撞了一下许初一,道:“好了,歇着吧。天已经黑了,大家都该歇着了!”
夫妇俩出了这房间门,许二虎也跟着出去,回自己的房间睡去了。
他心里面还想着和张玉娇的未来,但总感觉,他们之间的事儿,就如同镜中看花,水中捞月,只怕很难有一个好的结果。
张玉娇是个成熟的职场女性,新味道大饭店的经理,放在这个年代,那也是有身份,有地位的人。反过来看许二虎,不过就是个毛头小子,小屁孩,两个人的出身、地位,都相差太远了。
“也不知道张玉娇请这三天假是要干嘛去,她……她不会是……是去相亲吧?”
想到这里,许二虎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,呆愣地坐了好一会儿,这才又一次躺了回去。
躺回去之后也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,一直等到后半夜,才逐渐进入梦乡。
感觉刚刚睡着没有多久,就听到外面的鸡叫了头一遍,又过了一会儿,天就亮了。
许二虎心里面有事儿,注定是休息不好,但许毅心里没啥事儿,从天黑儿就睡,一觉到天亮。
这天仍旧是杨军送蜜儿去上学,他看着两人出了家门,然后在家里吃了早饭,就赶忙开着三蹦子去找师父许国涛了。
许国涛不敢耽误许毅的事儿,早早就吃了饭,在家里面等着。
“小毅,今天这天可不暖和啊,现在的气温,肯定在零度以下,你瞧瞧,我家院里这木盆,里面的水都结出了一层冰。”
许毅下意识问道:“师父,这样的气温,好像会影响到咱们烧砖吧?砖坯子会被冻坏?”
许国涛若有所思,然后道:“估计这也就刚刚零度以下,水虽然结了薄冰,但砖坯子可没有那么容易上冻。不过,砖坯子的水分,可能会被表皮的冰冻锁住,烧出来的砖,还有可能会是废砖。”
“反正,烧砖这事儿,最好就是在气温零度以上的情况下进行。”
许毅咂咂嘴:“中午的气温,肯定就是在零度以上了。”
“对了师父,咱们之前不是说弄个防风棚吗?防风棚护着砖坯子,棚里面的气温,应该很难到零度以下!”
许国涛点头,道:“是得弄个防风棚,给砖坯子做保暖,只有这样,才能保证烧出来的砖头没有问题。”
“等会儿路过市场,你去农用商品店割一些农膜,带到地窨子里备着,等以后砖坯打好了,好用来做防风棚。”
“好的师父,我知道了。”
十几分钟后,许毅就在一家农用商品铺停了下来,工业商品不需要用票,他问了店长农膜的价钱,店长说是按斤卖,一斤是一块七毛钱。
许毅早就暗中计算过这种十分之一毫米厚度的农膜,一斤大概是三四个平方大小,他们要建防风棚,只需要十斤就足够了。
于是,他就花十七块钱买了十斤农膜,覆盖面积能达到三四十平方。
许国涛道:“回头建好了马蹄小窑,一窑能烧三千砖,这些农膜,做一窑砖坯的防风棚,应该足够了。”
“回头到山上,要砍一些胳膊粗细的木棍,削尖了,插进地里,将防风棚的轮廓弄出来。那边有许多枯萎的茅草,往周围一捆,弄得密不透风。最后把农膜蒙在顶上,用麻绳固定好,防风棚就成了。”
“不过,咱们也不用着急做防风棚,防风棚这东西,等建好了小窑,开始打砖坯子的时候再做也不晚。”
许毅将这些农膜塞在柴油三轮车的坐垫下面,坐上感受了一下,还挺柔软。
农膜就这么带着,等会儿他们还要去砖厂拉砖头,农膜不能放在车厢里面,不然,可能会被砖头压烂。
“小毅,咱们现在就去砖